林凡把那截缺了口的钢筋攥得更紧了，指节发白。昨晚被李虎那帮人揍得鼻青脸肿，他心里头憋着股火，不是怂，是真不服气。蹲在乱石堆里摸这玩意儿，不是他犯贱，是实在没别的了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目光扫过乱石堆。昨天打完架，那帮人扬长而去，他身上钱物被摸了个精光，武器也丢了，就剩这么截短钢筋，还是他顺手从建筑工地上捡的。

“废物就是废物，连口好钢都没有。”李虎那假惺惺的声音还回响在耳边，林凡拳头攥得更紧了。他确实修炼天赋差得离谱，村里口口声声说他天资鲁钝，可他总觉得自己不行，是因为缺东西！缺功法，缺资源，缺一个能让他变强的“玩意儿”。
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震动突然传来。林凡掏出系统面板，是一片漆黑，自从昨天被李虎那一顿胖揍，系统就彻底没声音了。他皱了皱眉，试着唤醒，面板还是黑屏。

“该死，系统又出问题了？”林凡心里骂骂咧咧。没有系统，他跟个废物没什么两样。

正烦着，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喧哗，还夹杂着马蹄声。林凡眼睛一亮，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来了！不管是谁，能吸引这么大的动静，或许是个机会。

他循着声音走过去，只见不远处路口，几个穿着皮甲的卫兵正围着一个商人，剑拔弩张。那商人一脸愁苦，旁边几个卫兵则一脸横肉，指着他摊子上的货物，言语间很不客气。

“小子，这里的货物还没交税，怎么就敢出售了？跟我们走一趟！”为首的卫兵恶声恶气地吼道。

林凡凑近了些，看清了商人的货物，都是些废旧金属，还有一些矿石。他突然想起什么，目光落在了卫兵腰间佩戴的令牌上。这些卫兵似乎是镇边防的，看打扮不像是附近城镇的。

“误会，误会啊！”商人连忙解释，“我只是一些 junk，收来的，没想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卫兵打断他，“不管是不是 junk，擅闯国境，按律当斩！”

“国境？”林凡心中一动。他记得，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，正是两个势力交界的边境区域。这两个势力，一个是附近最大的城池，另一个则是更远的一处大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