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，我看你印堂发黑，命里缺火啊，不过你这丹田气漩有点意思，脑子转得比电扇还快，就是缺德！”一个油头粉面的胖子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唾沫星子擦了擦，“以后跟哥混，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，想当啥当啥，别多想！”

林凡正蹲在蜀山附近一个破庙后院，用根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赤炼神功练气一层……嗯，今天明显感觉丹田微微发热了，比昨天有进步！”他今年十五，父母早逝，无依无靠，勉强在蜀山混了个杂役外门弟子身份，天天吃不饱穿不暖的。

这不，刚蹭了半个馒头，就被这自称“火德星君第二十八代传人，玄天教宗主座下四大金刚之一的嗷嗷叫”胖子盯上了。这胖子在蜀山混了十年也没混出头，听说林凡脑子灵光，就想拉他入伙。

“嗷嗷叫哥，您方才说什么？”林凡头也不抬，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他最近碰上怪事，每次打坐，总感觉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，不仅没觉得难受，反而精神大振。

嗷嗷叫一看林凡这副不识好歹的样子，顿时火了：“小子你听不懂人话？本座看上你了，就是你的造化！赶紧滚，别在这里碍眼，跟着哥去后山挖点灵草，晚上带你喝花酒！”他说着就伸手去抓林凡。

林凡猛地回头，两人四目相对。他发现这胖子虽然油头粉面，但眼神里确实透着一股子精明，不像装出来的。他一个十五岁的半吊子修士，自然不敢硬碰硬，只能苦笑着后退一步：“嗷嗷叫哥，小的不敢，我这正忙着呢。”

嗷嗷叫见他识趣，也就不太在意，哼了一声，转身走了。林凡松了口气，继续在地上画他的图。他画的是一张脸，但五官扭曲变形，像是无数张脸的叠加体。

就在这时，一块青砖从天而降，“啪”一声砸在他画图的地面上，泥土四溅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抬头望去，只见半空中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老头，正缓缓飘落。

这老头须发皆白，面容枯槁，但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，仿佛能洞悉一切。他手里拄着一根普通的竹杖，却给人一种浑然天成的错觉，仿佛那就是他肉身的延伸。

“师祖！”林凡下意识地喊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