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蹲在蜀山脚下那个破破烂烂的小茶馆门口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面前那块挂着歪歪扭扭“正一玄门”四个字的牌匾。

烟屁股烫得他眼皮直跳，但他浑不在意，就这，他还抽不够日子呢。他二十五了，可灵根这东西，医生说是“废品”，连最低级的引气入体都搞不定。在蜀山脚下混了五年，连块像样的丹药都摸不着，全靠倒腾点山货赚点零花钱养活自己。

旁边桌四个穿青绿色道袍的小道士正打饭呢，其中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小道士眼尖，指了指王磊：“师兄你看，那个傻逼又蹲这儿吹牛呢。”

王磊心里一沉。不怕他们笑话，就怕他们背后编排。他赶紧把早烟往地上一扔，作势要收拾家伙，却被旁边老掌柜伸手拦住了。

老掌柜姓赵，满脸褶子，笑得像弥勒佛似的：“算了算了，小王啊，你这天天在这儿耗着有啥用？不如老赵给你出个主意。”

王磊眼睛一亮，连忙放下板凳，搓着手：“赵掌柜，你说啥，你说啥？”

赵掌柜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捏着两根手指晃了晃：“听说，开春之后，正一玄门要收一批杂役弟子。没灵根？有！家里穷没钱拜师？有！就看你一张嘴能说会道，两条腿还能跑得快。”

王磊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背过气去。杂役弟子？那不就是仙门里的扫地挑水的？可这年头，他连给仙门跑腿的资格都没有。可老赵这么一说，他心里立马活络起来。

“赵掌柜，这靠谱吗？”王磊的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“靠谱！我听跑腿回来的师兄说的，这次玄门意思松动，要好几个没灵根的穷小子。你那嘴皮子功夫，出去抬杠都没人赢你，杂役弟子总该有吧？”老赵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王磊一拍大腿，自个儿骂咧咧：“我他妈怎么就不知道呢！天天蹲这儿等人搭理，还不如老赵你教我几招防身的！”

两个小道士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，羊角辫小道士还朝他做了个鬼脸：“哟，傻逼师兄，你真要去啊？我看你也不像啊。”

王磊最烦他们取笑，梗着脖子吼：“我咋不像了？我肚子里墨水多！管你们信不信，等开春，我就去投山门！到时候让你们知道，谁才是蠢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