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点点头，可嘴里还是不干不净的：“不错？你们是没见过饿死鬼吧？再说了，这玩意儿看着像人吃的，其实口感跟嚼砂纸似的。” 王七白了他一眼：“你小子，有口福就是有口福。城里角斗场上，那些家伙能吃上一口烤肉就美得跟捡了宝似的。” 话虽这么说，王七自己扒拉面块的手也没停，嘴里哼哼唧唧的，听着就饿。

两个家伙正扯着犊子，突然听到外头传来一阵骚动，还夹杂着几声惨叫。李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两下子动静可不小，这破地方还能出啥事？两人对视一眼，王七咧嘴一笑：“走，去看看热闹去！说不定还能捞点儿漏。”

李凡虽然嘴里抱怨着，人却麻溜地站了起来。两人一前一后溜达到院墙边，扒着墙头往里瞧。只见不远处围了一群人，中间躺着一个老大爷，面色发青，嘴唇干裂，手里还死死攥着一根棍子，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，像是想喘气却吸不进去。

旁边几个婆娘正围着老大爷哭哭啼啼，其中一个尖声喊道：“我的老伙计啊！你怎么就突然撂这儿不管了？家里就你这么个独苗，可怎么活啊！” 另一个老汉则急得直跺脚：“别哭别哭！找人来！找大夫来啊！”

李凡皱了皱眉，这场景看着就瘆人。他悄悄碰了碰王七，低声道：“这老大爷看着就不好受，要不……咱们帮帮忙？” 王七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凑到跟前悄声道：“这年头，帮人算什么？帮你大哥李统领开开眼界就算了。万一这老大爷是某个大家族的旁支，或者跟什么厉害角色有牵扯呢？那咱们……”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
李凡心里冷笑一声，这王七够现实的。可看着那老大爷奄奄一息的样子，他心里还是软了软：“那……就帮帮他？就当是给大哥挣个人情。”

王七权衡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：“行！不过咱俩得远远地待着，别出去半点儿幺蛾子。”

两人退到一边，背着手假装看热闹。那几个婆娘哭了好一会儿，见没人搭理，只好抹着泪去找人了。就在这时，一个穿着锦缎衣裳的小子摇着扇子走了过来，身后跟着两个精壮的家丁，作威作福地呵斥着路人：“让开让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