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我本来以为这姑娘跟我一样的,就喜欢晚上蹲墙角听那些悬乎事。结果她说她真干这行的,专门找那些邪性玩意儿聊骚,好家伙,吓得我一夜没睡。她老说我身上阳气足,邪祟不敢近身,看着是真不怕,可看她那么拼,我这心里头直打鼓。
第二章 鬼故事专业户
这帮老家伙唾沫星子喷得跟炮仗仗似的,讲的都是些老掉牙的鬼故事,什么厉鬼托梦,什么午夜凶铃,听得我脖子后面直冒鸡皮疙瘩。我王猛虽然天天听这个,但真遇到事儿,照样怂得一批。今儿这事儿,别是跟那些故事里一样邪性吧?
正琢磨着呢,旁边突然多出个穿白裙子的姑娘。她挎个小红包,指甲缝里还有黑指甲泥,这打扮在巷口太扎眼了。我正想随口问句“姐妹,听故事的?”她突然扭头,那眼神,啧,跟刺史见了钦差似的。
“你,”她说话贼轻,像怕惊着谁,“阳气足得吓人。一般邪祟不敢近身,但你这愣头青,怕是不知道自己多悬。”
我差点把刚喝到嘴的冰红茶喷出来。这什么情况?美女讲故事的修辞方式都这么个性?我清清嗓子:“那……你是干啥的?”
她闻言笑了,但那笑比哭还吓人。“探灵的。”她顿顿,又补了句,“专门跟那些……玩意儿聊骚的。”
聊骚?我脑子里嗡的一声,瞬间把老槐树成果实的味儿给忘了。这姑娘怕不是来自哪个鬼才编剧的戏精班?我咽口唾沫:“那……聊着聊着,万一真聊出火来了咋整?”
她瞥我一眼,又低头看她的包。“你怕啥?”她顿了顿,“聊骚也得两情相悦。他们不乐意,我傍啥劲儿?”
这逻辑……我有点懵,正想说这操作我听说过最离谱的是鸟哥,旁边有个大爷突然炸雷似的吼:“怕个球!有胆你来啊!”
我回头一看,这大爷是刚才那帮老家伙里嗓门最大的。姑娘闻言,突然站直了,白裙子无风自动,那阵仗,跟武侠片里的小师妹似的。
“哟呵,”大爷自己先怂了,往后退了半步,“老汉我认栽,不跟你小子一般见识!”
姑娘没理会大爷,转回头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。“阳气足,邪祟不敢近身……那你说说,刚才树底下那东西,你看见了没?”
我差点跪了。这姑娘……怕不是真干这行的?她那眼神,跟X光似的,把我脑子里刚听的那些故事一个个捋出来,配上一张张惊悚脸。我想起刚才那帮老家伙说的“树底下那男的是给媳妇送夜宵……”
我哆嗦着手指:“没……没看见……”
她冷笑一声:“没看见你还在这儿哆嗦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