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灌了一口凉白开，茶水带着一丝苦涩在喉咙里转悠。他放下杯子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。窗外那棵老槐树的叶子还在哗啦啦响，知了声浪一阵高过一阵，可他脑子里 chẳng个谱。

手机又“叮”地响了一声，是昨天那个神秘号码发来的。林凡眼神一凛，手指捏了捏屏幕边缘。短信内容就几行字，笔迹冷冰冰的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：“时机将至，成败在此一举。老地方，三点，不见不散。”

老地方？林凡皱了皱眉。他想起自己租的那个破旧二居室，距离市中心得跑小半天。他寻思着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，神祇拯救世界是吧？咋还搞地下交易似的？但转念一想，对方既然敢这么直接，八成是有什么底气。

他摸出钥匙，看了看表。下午两点四十五分。离约定时间还有十五分钟。林凡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，玄关的地砖还带着点昨夜泡面汤留下的水渍。他踢了踢拖鞋，听着那轻微的声响，心里头直打鼓。

走到楼下，小区门口那个保安亭子还跟昨天一样，保安打着哈欠趴在桌上睡觉。林凡瞥了他一眼，没吱声。他拐进楼梯间，手指摸着冰凉的墙壁往上爬。二楼到三楼，拐弯的时候差点一头撞到墙壁上。

按了电梯，里面空荡荡的，只有他一个人站在踏板上。门关上的一刹那，林凡感觉像是被关进一个铁盒子。他紧了紧外套，目光死死盯着显示屏上跳动的楼层数。

三楼到了。电梯门开，一股热烘烘的烟味扑面而来。走廊尽头有个门，上面贴着一张便利贴，写着一个“林凡”两个字。他推门进去，屋子里一片漆黑。

“谁啊？…”黑暗里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。林凡借着门外走廊的灯光扫了一眼，只见一个穿着睡衣的年轻人正躺在床上，手里还拿着个烟斗。

林凡有点懵，这哪是老地方啊？这分明是人家家里。对方看了他一眼，吐了个烟圈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坐吧，我等你可以等半天了。”

林凡坐到床沿，沙发有点软，陷得他腰都直不起来了。“你…确定这里是真的？”他试探着问。

“真假对你不重要，”年轻人弹了弹烟灰，“重要的是，你现在有几个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