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嘶——"喉咙又干又疼，像是要裂开。我吐了口唾沫，黏糊糊的，咸得发苦。靠在冰冷的墙根底下，我好不容易撑起个半人高的架势。脑袋还是嗡嗡响，昨晚那鬼药的后劲，真是要命。柴房里光线暗淡，几缕阳光透过破烂的窗纸，在地上投下几道斑驳的光柱。

"咕噜噜。"肚子叫了一声，提醒我这具身体有多久没好好吃过饭了。好嘛，成了穿越者，连饿都饿得这么有仪式感。

"啪嗒。"桌上的瓦罐摔在地上，碎了你娘的。我扯了扯身上粗布衣服的碎片，缝得歪歪扭扭，活像是用破布头拼凑的。也好，至少遮风挡雨。

"那位大人，醒了？"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我眯着眼，估计是管事的老头。我昨晚好像只顾着感受鬼药发作时的奇妙体验，忘了最后是怎么晕倒的。穿越时的记忆像潮水退去，留下的是一片浑浑噩噩。

"嗯。"我应了一声，声音沙哑得像拉风箱。

老头探头看了看，又缩回去，像只受惊的兔子。"老爷说了，大人虽然身体不适，但也没到不能上堂的地步。"他顿了顿，"不过是有些事情，需要大人做决断。"

做决断？我这具身体的主子是个小官，在京城混得那叫一个憋屈，天天得看那些大佬的脸色。昨晚投毒，就是我教的。不是为了杀谁，就是想让他这沉闷的生活多点波澜。

"带路。"我坐起来，靠着墙，晃了晃还有些发沉的脑袋。也好，总得见见世面不是？

穿过阴暗的走廊，再走过一条宽阔的大道，终于来到一个像是官员办公的地方。门口站着几个士兵，盔甲锃亮，一看就是精锐。我这才注意到，身上的破布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官员的袍子。

"大人，请。"老头侧身让开。

堂内气氛肃穆，几十号官员都垂首站立，没人敢抬头。我扫视一圈，心里暗自点头。这可是个好地方，可以好好观察一下这个世界的文武百官。

"肃静！"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，吓得我差点从凳子上弹起来。

我这才注意到，主席台上坐着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，正指着我说："大人，你醒得正好！边关传来急报，蛮族造反了！朕打算派兵平叛，但朝中众说纷纭，不知大人有何高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