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天花板上那张掉漆的蜘蛛侠海报，越看越觉得那小子挺惨的。要是他能飞，现在早就飞到邻居家偷空调了。电视里正放着家贼电视台的晚间新闻，主持人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“小区保安老王正义感爆棚，徒手夺下入室贼”云云。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老王要是能徒手，还能让小偷灵活地把他腿打折？这年头，连真话都当假话听，修真要是在这种环境下流行，估计连筑基都难。

“专业知识薄弱”、“缺乏团队协作”、“实习经历不够亮眼”，林凡把这句HR的话术套在自己头上，感觉浑身都散发着失败者的颓废气息。他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，屏幕暗下去的瞬间，顺手把刚点的外卖奶茶给 dedication 了。冰凉顺喉咙滑下去，舒服。林凡咂咂嘴，心想，老子连奶茶都能 devotion，修真那套玄乎的规矩，能有多难？真要修个仙，估计还不如我这无所长技呢。

突然，一阵刺耳的门铃声打断了林凡的胡思乱想。这铃声跟电视里催命似的。林凡懒洋洋地起身，心想谁这么没眼力见儿，大半夜送外卖。打开门，外面站着一个穿着黑袍、身形佝偻的老头，手里还提着个破破烂烂的布袋。那老头往上一站，一股阴冷的风顺风钻了进来，把林凡刚吹起的睡意全给吹没了。

“请问，你是……”林凡还没说完，那老头就打断了他。

“林凡？”老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木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，“我是你未来的师……呸，你未来要见的‘贵人’。”

林凡一愣，贵人？他？这老头是不是外面推销的，话术挺花哨。林凡心里嘀咕，想溜。他嘴角一撇，露出个友善的笑：“哎呀，大爷您这就说来晚了，我刚失业，正愁没地方发呆呢。要不您先进来喝杯水？”

老头眼神闪烁，似乎在权衡利弊。林凡装作热情地给他让路，身体却悄悄往门后缩。他心里的小九九是，只要老头一进门，他就赶紧找借口溜，比如“我去洗澡”、“我去拿个东西”之类的，然后反锁门，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
老头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迈步进来了。林凡暗喜，刚要开口，就见老头打量了一下屋子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