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老王，你听说了没？城南那块地，被李总捧走了，五个亿，手到擒来。” 我正蹲在工位上啃着馒头，耳机里传来小李兴奋的嚎叫。

“哟，大生意啊。” 我头也不抬，嘴里塞满了馒头渣子，“李总是谁？去年刚退圈的？” 城南那块地，位置好得能掐出水来，当初拍卖的时候，多少人疯了一样抢，最后五千块一平，愣是被李总花七千块抢走了。

“就是那个据说去年继承了个亿的李公子啊！” 小李唾沫横飞，“听说人家现在不搞投资了，改玩慈善了，第一笔就捐了三千万给山区学校。”

“呵，有钱烧得慌。” 我吐了口馒头渣子，盯着电脑屏幕上翻滚的代码，“咱们老板可羡慕得不得了，昨晚团队会议上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，说要是咱们公司有李总那样的财大气粗，早就在城西拿下那块商业街了。”

“可不是嘛。” 小李叹了口气，“咱们公司都是糙汉子，只会吭哧吭哧干活，老板也就是个会画饼的。” 他顿了顿，神秘兮兮地凑过来，“哎，我说，你最近是不是接了个大单？项目经费哗哗流的，看着都眼红。”

我一愣，随即苦笑起来。最近接了个啥大单？不就是那家要求苛刻的科技公司，非要我们用三个月时间，把一套被他们骂成狗屎的系统给改成他们想要的样子吗？那套破系统，bug多到能跟去月球找嫦娥，客户那边天天催，老板那边天天骂，我真是顶不住了。

“没，就是那个死缠烂打的科技公司。” 我含糊其辞，“老板给压价太狠了，没办法，只能加钱接了。”

小李撇撇嘴：“就那种公司？我听说他们老板是个老狐狸，专门坑钱的。”

“去你的。” 我拍了下桌子，气得差点把键盘扔过去，“不就是比别家公司贵点嘛，狗眼看人低！”

小李嘿嘿一笑，没再说话。他这是知道了我在那家公司接私活，想从我这里套话。说实话，那笔钱虽然不少，但我更想的是证明给那帮狗眼看人低的同事看，我王大鹏不是他们口中那种只会啃老本钱的废物。

挂了电话，我第一次认真思考了卖超能力的可能性。要不是系统出了问题，我需要一笔钱，我才不会想这种歪门邪道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