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催催催，我催有啥用啊！王哥说话办事那是老一套，磨叽！" 重生小李还在那儿哼哼唧唧呢，唾沫星子都快溅到阿强脸上了。

阿强正擦着地摊的桌布，闻言皱了皱眉，没抬头，手指在桌面上擦得更用力了些。这小子，死性子，当初要不是看在他哥俩好份上，阿强早把他甩了。欠债的是他，现在倒好，成了全世界欠他钱的。

"滚蛋。" 阿强终于停下手，靠在擦得锃亮的桌子上，眼神斜睨过去。

重生小李一愣，随即炸了："你他妈说什么！我好心好意帮你，你还骂我？" 他撸起袖子，作势就要打人。

阿强看着他那副穷凶恶相，嘴角勾了勾，没动，只是声音更冷了："好心？你是想看我笑话吧？欠钱不还是吧？滚，再不滚我可报警了。"

重生小李气得脸通红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他刚重生回来，就想着报恩，结果一番好意被阿强当成驴肝肺。他恶狠狠地道："你给我等着，王哥要是真不管你，我就去他妈的媒体那儿爆料，让你这破地摊曝光！"

"爆料？" 阿强嗤笑一声，拎起旁边的一个塑料袋，作势就要扔出去。

"别动！" 重生小李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拦住，"你疯了吗？那可是我攒了好几天的钱！"

阿强把塑料袋放下，上面鼓鼓囊囊的，全是各种小玩意儿，一看就是地摊货。"疯？我这是帮你收走垃圾，免得碍眼。" 他顿了顿，声音不自觉地低沉下来，"想起上辈子，我真他妈是蠢。欠了一屁股债，最后怎么死的，你忘了？"

重生小李浑身一震，脸上的怒气瞬间消散了不少，取而代之的是恐惧和茫然。"我……我怎么会忘。" 他声音低了下去，眼神闪烁。

"所以啊，别再给我装好人了。" 阿强拍了拍桌子，"赶紧滚，别耽误我挣钱。要是不滚，下次我可真不管你了。"

重生小李咬了咬牙，终究是没有再说什么，默默地收拾了自己的东西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
看着他的背影，阿强叹了口气。这小子，虽然有点小聪明，但心性还是太急了。要是早点明白这个道理，自己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。

阿强重新站起身，开始整理地摊。他知道，现在不是装可怜的时候，得想办法挣钱还债，还得想清楚怎么摆脱这个泥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