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还在那儿唧唧歪歪呢：“催催催，我催有啥用啊！王哥说话办事那是老一套，磨叽！说好了三天内给消息的，都现在几点了……”他靠在椅背上，一脸不耐烦，看着张强那两个空瓶子，眉头皱得像个小川字，“张强，你这……”张强没理他，手指在桌上抠了抠，硬邦邦的桌面让他有点烦躁。

王哥的消息这时候还没影儿，小李这口气憋得啊，简直是快要原地爆炸。他拍了下桌子，声音陡然拔高：“我说张强，你倒是给句话啊！要是有用，你早干嘛去了？现在欠一屁股债，指望天上掉馅饼呢？”

张强抬眼看了小李一眼，没说话，把那两个空瓶子往旁边一推，自己起身去了趟洗手间。他想自己冷静一下，这事儿得有个头绪，不能就这么被王哥牵着鼻子走。

小李看着他走远的背影，嘴上更来劲了：“装什么装！还去洗手间呢，我看你是心里有鬼吧！要不是看在你还欠着我钱的面子上，我早就……”他越说越气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张强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，小李还在那儿煽风点火。张强没理会他，直接开口：“小李，我问你件事。”

“啥事？想找我问主意？我告诉你，我哪懂这些！”小李眼睛一瞪，等着张强说下去，好继续敲边鼓。

张强深吸了口气，把事情简单跟小李说了一遍，包括王哥说的那个条件，以及他自己的顾虑。小李听完，那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这……这不是明摆着坑人吗？王哥那老狐狸，肯定是狮子大开口啊！”

“那我总得想想办法。”张强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心里已经在盘算着了。

“你想想办法吧！有啥用啊！”小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，“我告诉你，这事儿没戏！王哥要是肯松口，也不会拖到这个时候了！现在放个屁都是假的！”

张强没理会小李的抱怨，自己蹲在椅子上，手指在地上画着圈圈，脑子飞快地转着。他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，这要是真的被王哥抓住了，那他还想混口饭吃吗？

“不行，得想想别的办法。”张强自言自语道。

“啥别的办法？现在到处都是deadline，谁有空帮你啊？”小李撇了撇嘴。

张强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脸上露出一丝决绝的表情：“我总得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