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今儿这事儿，林小满是铁了心要闹明白了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这才想起，是张总。她翻着眼皮，瞅了一眼屏幕上那两个字，心里头“啧”了一声，直接锁屏，塞回兜里。他要是真有火急的事儿，那电话早没停过，非得一个接一个打？这节奏，一看就是兴师问罪。

她猛地坐起身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也没洗。宿舍里头乱得很，反正也没人看见。她抓起手机，开了微信，翻到张总的对话框。那边儿二三十条未读，他估计是气得手指头都在哆嗦。

林小满指尖悬在屏幕上，磨磨蹭蹭，不像个要发火的。最后，她输入一行字：“张总，我……我今儿个去不了。”

不等对方回，她又补了一句：“公司那项目，一个劲儿地赶，您自个儿看吧。”

她顺手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翻身躺回被窝里，脸埋进枕头里。这算不算也“强调十万火急”？反正，她累得连句好好解释的话都懒得说。心里头乱糟糟的，跟那团乱头发似的，一团糟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眼皮子越来越沉。迷迷糊糊中，她感觉手机又亮了，是张总回的消息。只一行字：“抱歉，让你受累了。”

林小满没反应，继续睡。

再睁眼时，天都亮了。她挣扎着爬起来，脑袋还是懵的。洗漱的时候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脸黄黄的，眼睛红红的，简直是“火烧云”预备役。她对着镜子甩了甩头，自言自语：“林小满，你这是怎么回事啊？为个破项目，把自己搞得跟个……跟个上紧了发条的陀螺似的。”

她想起昨晚张总那张脸，无奈又有点憋屈。不是真生气，就是单纯觉得她这状态不行。倒也不是对她有意见，就是觉得这事儿摊给她，她处理不了，还不一定能好。

林小满愣了一下，突然就有点想笑。她是谁啊？她就是那个面试时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，上班第一天把咖啡洒在总监身上，跟个笨蛋似的小白兔。可她好像一直觉得自己挺能耐的，至少，自己的小日子是自己找罪受是吧？

可现在，好像有点不一样了。

她忙活完，下楼买了份早餐，边吃边想。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没仔细看是谁，顺手接起来。电话那头是闺蜜刘薇，声音挺冲：“喂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