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这腿咋还瘸了？小李心里咯噔一下，低头使劲瞅了瞅。好家伙，左腿裤腿确实别在腰里，露出个白乎乎的裤脚，上面还沾着几颗黑点儿，像是烟灰。他试着动了动，哎哟，这脚脖子跟柴火棍似的，一点知觉都没有。

“操！这是咋整的？”小李气得一脚踹在旁边的泥地上，发出“噗嗤”一声。泥点子溅了他一裤腿。搞清楚自己好像是摔傻了，脑袋到现在还有点嗡嗡的。他甩了甩头，试图恢复点清明。

“先不管这了，得找出个好地方。”小李抹了把脸上的灰，眯着眼往四周看去。这地方叫什么破地方啊？连个人影都见不着，只有风吹过时沙沙的响声。远处有些矮矮的土房子，看起来贼破，连窗户都用烂木头钉着，烟囱里冒着一缕缕黑烟。

“得，看样子离人类居住地不远了。”小李定了定神，开始往土房子那边挪。走的这路坑坑洼洼，脚下的石头硌得生疼。他拄着那瘸腿，一拐一拐地走，像头笨驴似的。这腿一瘸，动作立马就不利索了，心里的火气更大了。

“妈的，早知道先找根棍子来……”小李一边嘟囔着，一边往前行。走了大概有半个时辰吧，终于来到土房子跟前。屋门前站着一个干瘦的老头儿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正蹲在地上啃着一个干巴硬邦邦的窝窝头。看到小李过来，老头儿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。

“哟，这是哪儿来的？走路一瘸一拐的，腿咋啦？”老头儿叼着窝窝头，含糊不清地问。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。

“我……我去山里砍柴，不知道不小心就摔了。”小李也顾不上客气，一屁股坐在旁边泥地上，“老哥，你这住的地方……咋这么破啊？”

“老夫就住这儿了，没地方去。”老头儿啃完窝窝头，把碎骨头往地上一扔，“怎么，想住这儿？”

“行啊，只要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行。”小李苦笑着。

老头儿看了看小李，又看了看他那条瘸腿，点了点头：“行，这间房给你。”

小李谢了又谢，赶紧进屋。这屋子比外面看起来还要破，墙皮都快剥下来了，屋顶还有个漏洞，刚才下雨时估计漏了好几处。不过，能有个地方住就不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