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这腿咋还瘸了？小李心里咯噔一下，低头使劲瞅了瞅。好家伙，左腿裤腿确实别在腰里，露出个白乎乎的裤脚，上面还沾着几颗黑点儿，像是烟灰。他试着动了动，哎哟，这脚脖子跟柴火棍似的，一点知觉都没有。“操！这是咋整的？

“小李，醒醒！”

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小李猛地转头，就看见一个穿着灰布胡子花白的老者正瞪着他。这老者看着面善，背有点驼，手里还拄着个竹杖。

“爷爷？”小李愣了一下，“您……您咋在这儿？”

老者叹了口气，指了指不远处一辆泼上火的海螺车。“你小子，脑子不清醒啊，差点就被那帮牛鬼蛇神给扔进河里喂鱼了。”

小李这才注意到，自己正蹲在一个河边，身后的树丛里传来隐隐的叫骂声和马蹄声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，好险，脖子上那个刺猬状的东西还在，看来刚才那脑袋瓜子没撞太重。

“那帮天杀的……”小李咬牙切齿，指了指河对岸几个黑衣人，为首的是个面容阴鸷的中年人，腰间别着把血迹斑斑的刀。

老者摇摇头，拍了拍小李的肩膀。“行了，先别管他们。你腿是怎么回事？”

小李低头看了看裤腿上的黑点，突然茅塞顿开。“爷爷，我明白了！”他猛地站起来，一瘸一拐地指着老者，“您是不是在我睡觉的时候，用烟灰给我腿上涂了东西？”

老者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。“你这小子，还真是机灵！没错，是我干的。那帮家伙要是把你推下去，你这腿就真废了，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。”

“爷爷，您这是……”小李有点感动，又有点不好意思，“您都是为了我好。”

老者摆摆手。“跟我混，就得学会趋利避害。刚才那烟灰，叫‘断魂粉’，上了就麻了，过会儿就彻底没知觉。不过你运气好，我早就算准了时间，在你醒来之前把药洗掉。”

小李感激地点点头，正想说点什么，突然眼角的余光瞥见对岸那几个黑衣人动了。

“爷爷，他们好像要过去了！”小李低喝一声，伸手就去够腰间那个鼓鼓囊囊的东西。

老者却一把按住他。“别动！”

话音刚落，对岸那几个黑衣人已经提着刀冲了过来，为首那中年人脸上带着狞笑，似乎认定了小李是活死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