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聂衍辰，你那是什么态度？”

林薇薇捏着手里那份补充协议，声音有点抖。对面沙发上的男人180的个子，西装革履，领带松垮地搭在领口，薄唇紧抿，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地扫了她一眼。

“态度？”聂衍辰挑眉，指了指那份签了字的补充协议，“林律师，我个人认为，我们合作得非常愉快。至于你的要求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：“报酬翻倍，并且，以后所有非公务行程，必须提前报备我。”

林薇薇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翻倍？报备？他脾气是不是又来了？

“聂先生，”她深吸一口气，试图让自己冷静点，“我们不是早说过，合作是平等的？我的律师费已经是标准价了……至于报备，这太……”

“太不符合我的需求？”聂衍辰接过话头，接过她手里的协议，随手签了个名，递回给她，“签字吧。不然，影响我们‘愉快’的合作，我可不管。”他靠在沙发背上，身体微微前倾，气场强大得让人窒息。

林薇薇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手指紧紧攥着协议。这男人，每次都这么霸道，像只大猫一样，用气场压迫人。明明是合同，却莫名有种被强迫签下的错觉。

“好，我签。”她把协议往桌上一扔，心里骂了一句，“气死我了……”

聂衍辰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，没再说什么，起身去了阳台。林薇薇看着他宽肩窄腰的背影，突然有点不对劲。

她走到阳台，看到聂衍辰正站在落地窗边，俯瞰着城市的霓虹。晚风微微吹动他的发梢，刚才那种压迫感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……莫名的脆弱感？

等等，她什么时候有这种感觉了？不对，聂衍辰是聂氏集团冷面总裁，手段狠厉，谁敢说他是脆弱？

“聂先生，”林薇薇忍不住开口，“你……真的需要我帮忙吗？”

聂衍辰转过身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带着一丝玩味：“需要。具体什么时候，怎么帮，你自己决定。报酬，按之前的补充协议执行。”

林薇薇没再说什么，转身去书房找资料。没想到聂衍辰又叫住她。

“林律师，”他语气转了些温和，“今天，别那么紧张。别叫我聂先生，叫衍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