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脑子里嗡嗡响，就像是被钻了几个窟窿。他使劲眨了眨眼，泥水又钻进眼里，差点没喷出来。妈的，这算什么事儿啊！

雨下得跟瓢泼似的，lashi（啦async）哗地砸在地上，溅起一片泥点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两条腿软得像面条，差点又瘫倒。低头一看，裤腿、鞋都湿透了，里面还塞满了泥块子，透着一股子泞的味儿。

“操！我这是怎么了？”林风捶了自己胸膛两下，嗓子眼里像是堵了块烧火棍，“死的时候睡得正香，怎么就成这副德行？还少条胳膊……该死！”

他摸了摸右袖子，果然空荡荡的，只有一片冰冷的衣料贴在皮肤上。林风心头一凉，这要是搁古代，估计就是个要饭的命了。他甩了甩头，暗骂自己倒霉，这穿越得也太憋屈了。

他循着水流往前面走，雨声太大，什么也听不见。走了没多远，就看见一堆堆尸体，有的仰面躺着，有的侧卧，身上沾满了泥水，早就看不出原来的样子。几个穿着破烂衣服的活人正围在一个尸体旁抢东西，嘴里还骂骂咧咧的。

“妈的，这身装束……哪来的？”林风心里一动，悄悄靠近。他看见那几个活人是个小山越部落，手里拿着弓箭，腰间别着几把短刀。地面上散落着几个兽皮包裹，不知道里面装着啥。

其中一个瘦高个突然抬头，目光扫过林风，眼神凶狠。“谁他妈在那儿？”他喊道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皮。

“我……我没干嘛啊。”林风往后缩了缩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渺小些。

“少废话！滚过来！”另一个矮胖的家伙啐了一口，“留着也是送死，不如当我们的工具！”

林风咽了口唾沫，心一横：“别动，我……我胳膊断了，走不了。”

瘦高个愣了一下，低头看了看林风那空荡荡的袖子，又摸了摸自己的胳膊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厉色。“原来是瘸子啊！行，刚好缺个挑水的！”他指了指旁边一个泥坑，“赶紧滚过来，我们渴死了！”

林风松了口气，总比被杀强。他一瘸一拐地走过去，蹲下身子，伸手就往泥坑里捞水。冰冷的泥水溅了他一脸，但他不敢停下，只能咬着牙继续舀水。

几个山越人围成一圈喝水，不时还啐一口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