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上的钻戒在暖黄灯光底下，那点碎钻倒是挺精神的。他坐在工位上，盯着电脑屏幕出神。今天是第一天来公司报到，格子衬衫，背个板书包，看着还挺像刚毕业的学生。他心里头忐忑，毕竟这不是什么大公司，就是个普通的小厂子，领导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，姓王，大家叫他王主任。听说手狠，新来的员工都得给他好好适应适应。

“来了来了，新人把资料拿过来。”王主任的咳嗽声突然在办公室响起来。

林凡赶紧站起身，从书包里掏出资料递过去。王主任翻了两页，眉头一皱：“林凡？你什么学历？这种活儿你干得了吗？”他声音不高，但 office 里一下子安静了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低声说：“我……我保证能干好。”

旁边一个老员工嗤笑一声：“就你这格子衬衫？别到时候工资都拿不出。”

王主任哼了一声，把资料往林凡面前一推：“行了，先跟着张姐干，别给公司丢人。”

张姐是办公室里唯一的女性，皮肤挺白，眼角有点细纹，看起来挺和气。她示意林凡坐下：“先把电脑搞好，别磨蹭。”

林凡麻利地组装电脑，手脚还算快。张姐偶尔搭把手，两人没话就小声聊几句。办公室里其他同事都在忙自己的事，没人管他们。林凡心里松了口气，至少没立刻被骂走。

两天后，林凡已经能独立完成一些工作。这天他正对着电脑，突然听到有人敲门。他起身去开，门外站着个瘦高个，穿着西装，看起来挺精神。

“请问，林凡在吗？”来人脸上笑嘻嘻的。

“我在这儿。”林凡指了指自己的工位。

“真巧，我是隔壁部门的张总，听说你是新来的？”来人热情地拍了拍林凡的肩膀。

“张总您好，我是林凡。”林凡有点拘谨。

“哈哈，别紧张，我就随便问问。”张总掏出名片，“以后多交流。”说完就走了。

林凡把名片放进抽屉里，心里有点乱。这大老板居然会注意到他，看来公司里不是那么简单。

第二天，公司来了个新客户，要谈个大单。王主任紧张得满头大汗，张姐和另一个男同事忙前忙后，但客户就是不肯松口。

林凡坐在旁边，看着王主任额头冒汗，突然想起什么，站起身：“王主任，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