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瑟缩了一下，把下巴往他身上又蹭了蹭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暖和一下他 official 君子的冷脸。“暖暖的……” 顾衍辰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这老婆，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，冷着脸谁都不怕，倒好，对着他这张脸就使出这招。 “冷就多穿点。”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对一个不听话的孩子说话。 “我这件……”林晚小声指了指床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毛衣，“我喜欢……” 那件毛衣是他刚结婚时，林家妈妈硬塞给她的，说是能看见主子对女主人好不好。后来她穿了一次，被顾衍辰随手丢进了洗衣机，捞出来的时候领子都变形了。 顾衍辰垂下眼眸，目光扫过床上那件皱巴巴的毛衣，又悄悄瞥了她一眼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。 “扔了。” “啊？”林晚惊讶地站直了身体，眼睛睁得溜圆，“我……我洗完就扔了呀……” “嗯。”顾衍辰没再说话，转身又回了书房，留下林晚一个人在原地，抱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毛衣，心里有点空落落的。 她不明白，为什么他有时候对她那么好，有时候又那么……凶。 dinner 的时候，顾衍辰难得没有看文件，而是盯着她看。林晚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扒饭的手都慢了半拍。 “在想什么？” “没想什么。”林晚小声回答，心里却嘀咕：在想这件毛衣是不是真的要完蛋了…… 前两天她洗的时候，就试了试，能不能缝一缝，结果发现线都断了。 送回去问奶奶，奶奶说，这件衣服是婆家淘汰下来的，能给她穿，就不错了。林晚当时就把那件衣服拿出来了，偷偷洗了洗，想着给衍辰留个念想。 没想到…… 晚上洗漱的时候，林晚站在浴室门口，看着顾衍辰高大的背影，轻轻叹了口气。 “你是真的不喜欢我吗？”她小声问。 顾衍辰的背脊猛地一僵。 林晚的心也跟着一沉。完蛋了。 她刚想道歉，就听到顾衍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：“谁说我不喜欢你？” 林晚疑惑地回头，发现顾衍辰正低头看她。四目相对，他的眼神有点复杂，像是愧疚，又像是……别的什么。 “那你为什么不说话？” “我……”顾衍辰张了张嘴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