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缩了缩脖子，一头扎进破庙。一股霉味混合着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，让他皱了皱眉。庙里黑漆漆的，只有他自己呼出的白气在空中舞动。

“妈的，比外面还冷。”他搓了搓脸，借着昏暗光线往里走。这破庙也就三进，前两进空荡荡的，只有些破砖烂瓦散落着。第三进里光线更暗，隐约有个火光跳动。

“火把？”林风走近了才看清，是个半人高的陶炉，里面零星几根火柴头正冒火星子。旁边蹲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小丫头，正用两根小柴棍夹着什么东西往炉里烧。

林风脚步顿了顿。这小丫头……看起来也就十来岁，小脸冻得通红，嘴唇也发紫。干啥呢？烧柴棍？

“喂，丫头。”林风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庙里显得格外响亮。

那小丫头吓了一跳，差点把柴棍扔出去。她慌忙站起来，拍着胸口说：“谁……谁啊？”

林风指了指陶炉：“你这是干啥呢？烧柴棍炼丹？”

小丫头脸一红，低下头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在烤丹药。”

林风一愣：“烤丹药？”

“嗯。”小丫头点点头，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，瓶口插着三根蜡肠，“这是我师父的‘聚气丹’，怕化了，就烤着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，“……我烤着暖手。”

林风差点乐出声。聚气丹？暖手丹？这丫头是被哪个二愣子师父教的？不过……他突然眼睛一亮。

炼丹学徒？难怪！

难怪这破庙里会有陶炉，难怪会有丹药。这丫头虽然把炼丹当烤红薯，但好歹也是个炼丹学徒！

“丫头，我叫林风。”林风走到她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一下，“你这聚气丹，能借我看看吗？”

小丫头犹豫了一下，把瓷瓶递过来。林风接过瓶子，触手温热，瓶口蜡肠已经被烤得有些焦黄。他轻轻吹了吹，拔掉蜡肠，倾出三颗丹药。

只见丹药呈土黄色，形状像个窝窝头，表面还沾着点烟灰。一股淡淡的土腥味飘出来。

“这是……”小丫头凑过来看。

林风没回答，而是闭上眼睛，仔细感受。丹药入手沉甸甸的，药气驳杂，但隐隐有种微弱的暖流渗入体内。

“不错。”林风睁开眼，“跟你师父要点淬体丹吧。”

小丫头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