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哎呦喂，我的妈呀！"

我膀胱火辣辣地疼，在给县衙送完税银回来的路上，被两个黑衣蒙面人架着，一路扔到了郊外的破庙里头。庙里乌烟瘴气的，洗干净的木牌子上歪歪扭扭刻着俩字——"品"和"香"。

"说！你财迷小爷到底是谁派来的？"压在我头顶的手指冰凉刺骨，说话声闷沉得像灌了铅。

我哆哆嗦嗦摸了摸怀里，还好，碎银还在，刚好够我下个月的饭钱。可我的银子……怎么被搜去了？我怒瞪着眼前这个自报家门叫"夜三缺"的家伙——听说是个响当当的江湖人物，具体什么人物，我不管，反正我不认识。

"我……我就是个做生意的。"我眨巴着眼睛，试图把那无辜的大眼睛发挥到极致，"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？我那点微薄的生意，够不上您的眼……"

"闭嘴。"夜三缺眉头一拧，"把你的账本拿出来。"

我当场就傻了。我哪儿来的账本？我在家是吃爹吃娘的，出门靠捡破烂，哪有正经买卖？难道……他怀疑我假扮的？不对啊，我连假发都没有啊！

"你不说？"他黑眸一冷，"那就先尝尝这种厉害的药。"

说着，他腰间晃荡着个油纸包。我一看那标志，差点没背过气去——那是"见影堂"的独门玩意儿！传说吃了会丧失理智，然后……然后被其同伙……各种欺负。

恶心！

我立刻手脚并用地爬起来，护住怀里的碎银，指着夜三缺破口大骂："你走路不长眼啊！本姑娘刚送完税银，正准备去买糖葫芦呢，谁招惹我了？再说了，我穷得叮当响，就算要账也没地儿去啊！"

夜三缺挑眉："哦？那你家在哪儿？我先替你查查。"

"我住在贫民窟！对，就是那个连狗都不如的破地方！"我梗着脖子，"你要是敢去，我……我给你唱曲儿！"

他嘴角勾了勾，很轻，但我还是觉得毛毛的："好啊，我等着。"

等等，他要去贫民窟？我灵光一闪，赶紧凑上去："那位爷，您听我说，贫民窟不好混啊，都是些硬茬子，万一您……"

"本座。"他打断我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人毛骨悚然。

我讪讪地闭嘴。本座？他该不会是……传说中那个富可敌国的"夜王"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