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笙叉着腰站在堂屋中央，嘴里鼓鼓囊囊的，像塞了俩馒头。她撅着嘴，眼睛斜睨着坐在主位上的男人，那姿势，活像只被抢了窝的母鸡。

“张弛，”她咬着后槽牙，声音尖得能划破耳朵，“你说！你到底安的什么心？明明让我学规矩，又跑来偷我的珍珠！”

张弛慢悠悠地合上手中的账本，那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他这些天的支出，每一笔都指向林笙这只“小财迷”。他抬眼，目光冷淡地扫过林笙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：“学规矩不是让你学怎么偷东西。”

“我那是‘变通’！”林笙理直气壮，“规矩是死的，人是活的嘛！”

“哦？”张弛来了兴趣，放下账本，踱步到林笙面前，“怎么个‘变通’法？说来听听。”

林笙哼了一声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：“我把咱们家的银票偷偷换成铜板，省下一大笔！这叫‘节能减排’，懂不懂？”

“嗯，”张弛点头，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！”林笙声音拔高，“我把铜板塞给我家隔壁的王婶，让她帮我存着！难不成她还敢抢？”

张弛嘴角彻底弯了下来，带着一丝兴味的笑意：“你脑子里的沟沟坎坎，比这院墙还多。”

“那是！”林笙得意地挺起小胸脯，“我可是聪明绝顶林家大小姐！”

张弛上前一步，伸手捏住林笙的下巴，将她微微仰起的脸按正。林笙吓得一哆嗦，想挣扎，却被他的力道制住。

“聪明？”张弛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危险，“那你说，我这三天没让你碰银票，你是不是很‘聪明’？”

林笙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故作镇定：“那还不是因为你管得严……”

“嗯？”张弛挑眉，“所以你觉得，我不在场，你就能继续‘聪明’下去？”

林笙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小声嘟囔：“哪……哪有……”

“呵，”张弛松开手，转身回到主位坐下，继续拿起账本，但目光却时不时瞟向林笙，“你好像忘了，你逃了我多少次？学规矩，是，但前提是，先学会怎么别再乱跑。”

林笙被他看得心里发虚，小声嘀咕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看街上那个糖画不错……”

“嗯？”张弛放下笔，头也不抬地问，“哪个糖画？”

“就是……就是那个……”林笙比划着，声音越来越小，“那个卖糖画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