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龙王？借我艘船出三界！”我朝那河底黑压压的水族大声喊道，声音在水中传播，带着些微愠怒和一丝古怪。

对面，一条水蛇精盘踞在水面上，蛇信吞吐，冷冷看着我。她上下打量着我这身破破烂烂的袈裟，嘴角咧开一丝讥诮的笑：“哪来的秃驴，也敢本座借钱？”

我翻了个白眼，心里骂道：“我勒个去，这都能被当成话柄？”不过嘴上还是尽量保持着平静，毕竟对方是龙宫水族，在这浑水里翻腾，还是得掂量掂量。

“这位龙族姐姐，在下唐僧，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和，“确实是遇到了些难处，想借艘船，渡我出这水府，前往西天取经。”

水蛇精似乎对我的名头有些忌惮，但更多的是觉得好笑：“唐僧？取经？我看你是取命吧！这水府地界，哪轮得到你这出戏的法子？”她语气尖锐，带着几分示威的意味。

我心里叫苦不迭，这妖怪还真是会挑时候。我叹了口气，声音带着无奈：“姐姐，我确实是唐僧，身负重任。只是眼下这身困顿，实在难以前行，还求姐姐行个方便。”

水蛇精盘踞的身躯动了动，似乎有些犹豫。她显然知道我的身份，但眼下三界不太平，各路妖魔横行，她这个水府也没那么安全。而且，我这身袈裟，确实和她没什么瓜葛，搭不上界。

“哼，既如此，”她似乎下定了决心，“本座这便放你一条生路，只是你若是再敢惹事，别怪本座水淹三军！”

我心里松了口气，至少暂时安全了。我对着水蛇精恭敬地作了个揖：“多谢龙族姐姐高抬贵手，唐僧感激不尽。”心里却嘀咕，“水淹三军？我堂堂唐僧，才不想被水淹呢，还是赶紧滚蛋吧。”

“喏，那艘破船便在那边，”水蛇精指了指河中央的一艘有些破败的木船，“你自己过去吧！”

我感激地看了一眼水蛇精，然后转身走向那艘木船。登上船的那一刻，我长舒了一口气，感觉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
“嘿，这破船还真是破，”我忍不住自言自语，“也不知道能撑到哪去。”心里却在想着，“管他呢，能离这该死的三界越远越好。”

我挑了挑眉毛，心里直骂，“ watashi ，你这脑回路真是绝了，别人都想向上爬，你倒好，一心想挂掉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能少挨罪就好，少挨罪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