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眯着眼，盯着地上那小子手里的羊皮纸袋。袋子皱巴巴的，边角都磨损得发黄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可那小子却越说越起劲，唾沫星子都快喷老王脸上了。

"老王哥，你想想，村长家那个破仓库，平时连个耗子都不见，哪天突然就堆满了东西？还都锁着，钥匙只有村长一个人有。"那小子语速飞快，眼睛亮得像两盏小灯，"我猜，肯定是有人往里送东西，赚了钱再偷偷拿走！"

老王忍不住笑了。这小子，就跟喝醉了似的，一兴奋就刹不住车。他蹲下身，伸手想把那袋子抢过来仔细看看，可那小子手速快得像只试探风向的老鼠，一下子就溜到一边去了。

"不像啊！"那小子眨巴着眼睛，突然压低声音，"我昨天晚上偷偷去看，仓库里堆的东西跟刚才不一样了！少了一大堆，还空出来不少地方。"他神秘兮兮地凑近老王，"老王哥，你是不是也知道点什么？"

老王摆摆手，没跟他说实话。这小子鬼精灵得很，要是知道自己是个能从异世界进货的店主，指定会三天三夜跟在自己屁股后面问这问那。他岔开话题："你不去赶紧变形，晚上就要收摊了。"

那小子还不死心，眼神在羊皮纸袋和老王之间来回飘："真不给我看看吗？就一下下也不行啊？"

老王叹了口气，把刚从异世界带回来的水果糖拆开，掰了一小块递过去："想看也不给。糖先吃着，晚上卖完货我再给你个新奇玩意儿。"

那小子接了过去，眼睛立马亮起来。他攥着糖，舌头舔了舔，这才不情不愿地走了。老王看着空荡荡的地面，叹了口气。这小子要是能安分点，或许自己还能早点下班。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走向自己的小摊。今天生意不错，几个老主顾都来 Exactly 了。老王一边整理货物，一边盘算着晚上该从异世界带点什么回来。

突然，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闪过。前几天，有位来自邻国的商人托他带些特别的香料，说是要用在一种特殊的仪式上。他翻了翻货单，发现还有几包没寄出去。

老王摸了摸下巴，心里有了计较。这或许是个机会。他拿出那包香料，用油纸仔细包好，放进一个空着的布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