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立喘着粗气，靠在破败的城墙根底下，嘴里骂骂咧咧。

“他娘的，这破汴京，真是见鬼了！”

他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爬出来，浑身是泥，衣衫也破烂了不少。脸上那几个巴掌印还隐隐作痛，估计是刚才跟人抢食的时候动了手。饿得前胸贴后背，两眼发黑，可心里头却像有火在烧。

“桑拓技术……” 林立摸了摸脖子，那里的玉佩还挂着，上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小字，“踏莎行”。

他叫林立，本来是个穷酸书生，千里迢迢赶考来到汴京。可这破地方，人口太多，他这点钱眼子，根本没法混。吃了上顿没下顿，好不容易在街头捡到半块发霉的饼，结果被一个泼皮抢走了。

“妈的，这世道！” 林立握紧了拳头，心里骂咧咧。他看到旁边有个小摊，卖的是些野菜和熟肉。那肉滋滋冒油，看着就香。

“要是我有那钱就好了……” 林立看着那肉，咽了口唾沫。他想起家里，爹娘还在老家种地，不知道过得好不好。他倒好，跑来这儿，不仅没考中，现在还成了街头流浪狗。

“不行，我得想办法！” 林立咬了咬牙，从怀里掏出张图纸，那是他连夜画出来的。上面画的是一套奇怪的机器，他管它叫“桑拓机”。

“流水线…… 桑拓技术……” 林立喃喃自语，“或许……或许我能用这个赚钱！”

他想起家乡的山里，到处都是桑树。他小时候，就喜欢爬上桑树摘桑葚吃。他还发现，桑树皮可以用来做些东西。如果能用机器提高效率，那不是能赚大钱？

“可是……” 林立又皱起了眉头，“我什么都不会，怎么造这种机器？”

他脑子一转，突然想起他爹教过他一些木工活儿。虽然他主要是读书，但也没白费功夫。他可以自己动手，慢慢研究。

“拼了！” 林立眼中闪过一丝决然，“管他呢，先活下去再说！”

他从破烂的包袱里翻出一把小刀，还有几块木头。他找了个废弃的角落，开始研究他的“桑拓机”。

一开始，他手很笨，锯的木头歪歪扭扭。但他没放弃，一遍又一遍地尝试。他饿了就吃点野菜，困了就睡一会儿。

几天过去了，林立的“桑拓机”终于有了雏形。虽然还很粗糙，但已经能初步工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