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娘的……”林立捂着脸，往嘴里灌了口凉水，呛得他直咳嗽。汴京城这破地方，连个干净的水井都找不到。他这是第几次被那帮泼皮给揍了？记不清了，反正肚子饿得咕咕叫，身上又冷又饿，还得赔笑脸跟人道歉。

旁边树丛里传来一阵沙沙声，林立警惕地皱了皱眉。他可是在大宋，不是在哪个破旮旯。你要是敢动手动脚，他可不介意让你躺下。树丛晃了晃，一个破衣烂衫的矮胖子钻了出来，手里还拎个破麻袋。

“兄弟，看你样子，也是混不下去的，你要不……上我这条船？”矮胖子搓着手，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。他自称王麻子，是个走街串巷的货郎，专门倒腾些生活用品。

林立盯着王麻子，这小子不是第一次见了。上次他差点就信了，结果被王麻子骗了三文钱。现在的汴京城，三文钱都不够买个烧饼吃的。林立摇摇头：“我不信你。”

王麻子嘿嘿一笑：“兄弟，你是不信我，还是不信你自己？你看看你这身板，再看看我，哪个能在这破城里活得好？跟你说了，跟着我，保你吃香的喝辣的，还不用累死累活。”

林立心里冷笑，王麻子说的哪句是真的。不过，眼下他也别无选择。饿死也不去给那些富豪当苦力，林立咬咬牙，跟王麻子走了。

王麻子那破麻袋里装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，什么草席、油灯，还有几块发霉的饼。他们找了个背风的角落，支起个小摊子。王麻子一边吆喝，一边数着那几块饼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今天运气好，捡了这几块，兄弟你先垫着。”

林立没接那饼，他看了看周围。这汴京城可真大，人山人海的，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。他想起自己以前的生活，虽然简单，但至少吃得饱穿得暖。现在倒好，天天想着怎么活下去。

“王麻子，你卖的东西都什么价？”林立问道。

王麻子一愣，随即笑起来：“兄弟，你有钱吗？”

林立摸了摸怀里，只有三个铜板。他点点头，王麻子眼睛一亮，连忙拿出几样小玩意儿：“这个铜哨子，两文钱一个，这个小泥人，一文钱一个，你要不要？”

林立看了看那泥人，小得可怜，还歪歪扭扭的。他摇摇头，王麻子也不勉强，继续吆喝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