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帮天杀的。” 林立在柴火屋的角落里，撕扯着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破布衫。布料上还沾着几块干涸的血迹，是他今天被打留下的纪念。

屋外天色渐暗，汴京城里的喧嚣似乎也随着夜幕降临，渐渐平息了些。只有旁边破水井偶尔传来的“咕嘟”声，提醒着这个鬼地方连一口干净水都难寻。

“林立，赶紧的，晚饭该准备了。” 他娘在不远处喊道，声音里透着一股疲惫。

林立应了一声，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今天被打得更狠，嘴角还挂着块肉，是他咬着牙才没吐出来。娘给他找了个破碗，倒了一碗浑浊不堪的水，端起来就灌下去。水味又酸又涩，还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腥臭，林立皱着眉头，喝得直皱眉头。

“妈，这水……” 林立皱眉。

“还能有啥，井里就这味儿。” 他娘叹了口气，“你小子，有口干净水喝就不错了，别挑三拣四的。”

林立没再说什么，放下碗，走到灶台前。房子漏风，火炉快灭了，他得赶紧生火做饭。

他摸了摸怀里，剩了几个铜板，够买点野菜和豆腐。肉是没了，今天那帮泼皮下手是真狠，连块肉都没剩下。

点燃了干柴，火苗慢慢升起。林立往灶膛里塞了几块柴火，开始添水。水太浑，他懒得去过滤，就着这味儿，硬着头皮煮野菜豆腐糊糊。

“咕噜咕噜……” 火苗窜得越高，水蒸气也越浓。林立看着锅里翻滚的糊糊，心里想着，要是能有台机器，把这水过滤一下，是不是就能喝得舒服点？

这想法一冒出来，就像野草似的疯狂生长。他脑子里开始天马行空，想着各种可能性。要是能把这水过滤干净，那岂不是能卖钱？要是能造出个能自动生火做饭的玩意儿，那岂不是能省力不少？

“得，得，想这些没用的干啥。” 林立甩了甩头，把思绪拉回来。当务之急是填饱肚子。

他娘端着一碗糊糊进来，放在他面前。

“快吃吧，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 他娘叮嘱道。

林立拿起勺子，搅拌均匀，就着粗瓷碗，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味道谈不上多好，但比起之前在壕沟里啃草根，已经算是改善了不少。

吃饱了，他躺倒在炕上，肚子一鼓一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