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溜进咖啡馆，沙发硬得硌屁股，他叹了口气，低头看手机。张浩那边还没回消息，估计是忙到飞起。他摸出钱包，买杯咖啡，服务员小姐姐笑得甜，手都差点捏变形。

“新来的？”小姐姐好奇打量他。

“老板不伺候？”林凡指指柜台，“ hazırım。”

服务员噗嗤一声笑出来，赶紧拿咖啡。林凡靠在沙发边，手机屏幕亮着，张浩终于回：“咖啡能快点吗？”

“马上。”林凡摸出手机，微信嘟嘟响。有两条私信，一条是助理群里的，问晚上组戏怎么安排；另一条是秦雪的——

【林凡，下午三点，公司楼下等你。】

林凡嘴角抽搐。三点？现在才两点半。他攥紧手机，心里骂骂咧咧。不过……秦雪三个字让他动作停顿了半秒。他想起昨天团建，秦雪还夸他“很有观察力呢”，当时他心里还咯噔一下。

咖啡来了，黑的要命。林凡灌了一口，差点被呛到。服务员小姐姐送来小纸条：“慢点喝，小心噎着。”

“谢谢。”林凡扯扯嘴角，继续看手机。助理群的消息又弹出来，好几个名字他眼熟——苏菲、李娜、王大锤……都是圈里有点小名气的明星。

【晚上组戏，服装九点送到酒店。】

几秒后，李娜发了个哭脸表情：“林助理，你怎么不去死啊！”

这场戏她演主角，本来她想单独见服装师半个多小时，结果被安排和另一个新人一起。林凡不回，他看秦雪的消息。秦雪没说具体什么事，但结尾加了这么一句——

【顺便，你今天带的相机，别掉。】

林凡眼眶一热。他给秦雪回：“保证不掉。”

屏幕暗下去，他摸出手机看时间，两点半。他拎起咖啡桶就往外走。刚到公司门口，就看见秦雪的车停在路边。她正下车，手里抱着一叠资料。

“林凡。”秦雪的声音不大，但很清亮。

林凡快步上前：“导演，找我？”

“嗯。”秦雪把资料往他怀里一塞，“跟我来，有件事要谈。”

林凡怀疑那里有炸弹。资料沉甸甸的，他看了一眼封面， réalis严格来说，是剧本。他正想问具体什么事，手机响了。

助理群的消息：【林凡！那个导演说让你直接去他那里，我们那边马上要开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