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烈的手臂勒得苏挽月有点喘不过气，他声音低沉得像浸了蜜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：“怎么，本王给的恩宠还不够？还是说，你在宫外养了野男人了？”

苏挽月被他吼得一滞，下意识挺直了背：“你胡说！我哪有养野男人，我……”

“是吗？”顾烈勾着唇，眼底闪过一丝戏谑，手指却拧紧了她的下巴，迫她抬头直视他，“本王倒是在你那堆头发里，闻到过一股子男人头油的味儿。还有，上次你偷偷溜出宫，跟个男子全身上下都擦了同样的药膏，你说可信不可信？”

苏挽月脑子里嗡的一声，脸瞬间烧得通红。她就是那天不小心摔了，碰见的那个江湖郎中，给她的伤涂了药膏，至于头发里的头油……那是她常用的一支，什么时候掉在他那儿了？被这老狐狸盯得这么死！

“你……你冤枉人！”她鼓起勇气反驳，手却忍不住抓紧了顾烈的手臂，那镯子被他握着，冰凉的金属硌得她心脏发颤。她知道他是故意找茬，可这话要是被传出去，她这还没热乎几天的小日子就彻底完了。

顾烈轻笑一声，松开了她的下巴，却没松开手臂。他低头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颈窝：“冤枉？苏挽月，本宫养你三年，宠你三年，当初要不是看在你身上有本宫容不得的阴寒之毒，你以为你能安稳坐在暖春宫里？现在好了，这毒解了，本宫也该把你还给你，让你去寻找你的真爱了。”

苏挽月脑子嗡嗡的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合离？顾烈居然说要跟她合离？这老狐狸是不是疯了？她合格离，也想合离啊！可这话他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！他宠她宠得太过头了，她想逃离，他偏不让她走；她想留，他又逼她走，这叫什么事儿！

“顾烈！”苏挽月终于爆发了，伸手去推他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当初是谁死皮赖脸要娶我的？现在又想让我走？你过河拆桥不成？”

顾烈叹了口气，手臂再次收紧，将她往怀里带了带，下巴抵在她发顶：“小东西，别激动。本宫不是过河拆桥，是给你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。本宫放你走，是给你自由，让你去和你的‘真爱’双宿双飞。”

苏挽月的心沉到了谷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