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烈手上的力道不重，但苏挽月只觉得自己的小嘴被啃得发麻，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。她本能地想躲，却被他手臂轻松地勾住手腕，往榻里一带，又被迫贴紧了些。

“疼？”顾烈的声音在耳边又低又哑，带着点兴味，“还是不疼？小东西，胆子不小啊。”他微微倾身，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，呼吸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。

苏挽月心里ратёявно骂了声“混蛋”，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。她只想把这家伙踹下榻去，最好再踹他几脚解气。可眼下这情形，她动弹不得，只能梗着脖子：“顾烈，你别太得意！总有一天，本姑娘让你求着咱们和离！你信不信？”

“和离？”顾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低低笑了一声，抱着她的手臂更紧了，“小东西，你做梦吧。本王的人，本王想要，就没人能抢走；本王不要，就算你爬到天上去，也得滚下来。”

他说话时，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，但落在苏挽月脸上时，却又带着几分慵懒的宠溺。苏挽月被他盯得心里发毛，总觉得他这眼神里像含着钩子，让她无处可逃。

“皇上，”苏挽月咬着牙，试图换个策略，“您是真心喜欢本姑娘，还是就想着把本姑娘圈在这深宫里，任由您差遣？”

“真心？”顾烈挑眉，似乎在思索这个词，“本王……喜欢的是你，苏挽月。至于把你圈在这宫里……”他顿了顿，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，“本王是想护着你，不想你被人欺负。”

这话听着还算动听，但苏挽月总觉得没那么简单。护着？还是觉得她连受一点委屈的资格都没有？

“护着我，也不用这么……”苏挽月刚想说点什么，顾烈突然俯身，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。

这一下很轻，像羽毛拂过，苏挽月刚要发作，他却又急急退开，手指在那嫣红的唇瓣上轻轻描摹着，眼神里全是兴味。

“本王就是喜欢看你这幅气鼓鼓的样子。”他低声说，声音里透着一丝邪气，“小东西，你是不是又想跑？”

苏挽月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气鼓鼓地瞪着他。顾烈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，伸手指了指旁边的软垫：“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