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瑾墨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，有点发干。他强撑着脸上那点可怜的笑容，指向前方那幅比他还高的画像，声音尽量压得平稳：“师……师兄，我想拜这位仙长为师。”

画像上的人面色冷峻，眼神锐利如刀，周身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威压。白瑾墨心里直打鼓，但这第一关是过不去的，他总不能真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吧？

“嗯？”画像上的人发出一声冷哼，声音像是两块冰搓在一起，冻得人骨子里都发寒，“何事？”他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，仿佛就在耳边。

白瑾墨心里一凛，知道这仙长不好惹，但他还是鼓起勇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：“回仙长的话，小弟子白瑾墨，自凡间而来，无依无靠，听闻仙长高德，特来拜师学艺，希望仙长能成全小弟子……”

“凡间来的？”画像上的人眼神一寒，“修为也就这么点吧？”他话里不带丝毫感情，但白瑾墨还是闻到了一股不屑的意味。

白瑾墨心里一沉，但他还是强作镇定：“仙长，小弟子虽然修为低微，但心志坚定，愿意付出比别人多十倍的努力，求仙长成全。”

“心志坚定？”画像上的人冷笑一声，“修仙界水深，不是你们这种凡夫俗子能轻易涉足的。识相的，赶紧滚，别在这里碍眼。”

白瑾墨被他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，但他还是咬了咬牙：“仙长，求求您，给我一个机会，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！”

“机会？”画像上的人眼神一闪，似乎在考虑着什么，“好吧，我看你倒也算有几分毅力，今日便给你一个机会，三个月后，若你的修为能突破炼气期三层，我便收你为徒。”

白瑾墨心中一喜，连忙点头应道：“好！小弟子一定努力，绝不辜负仙长的期望！”

“哼。”画像上的人哼了一声，不再理会白瑾墨，转身便要走。

“仙长，您慢走！”白瑾墨连忙起身相送。

画像上的人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白瑾墨一眼，冷声道：“记住，若三个月后你未能通过考验，别怪我无情。”

“是，仙长！”白瑾墨点头应道。

看着画像上的人消失在人群中，白瑾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，心中感慨万千。他知道，这条路会比他想象的还要艰难，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，他只能拼尽全力，去争取那个来之不易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