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瑾墨咽了口唾沫，喉咙有点干。他强撑着笑脸，指着前方那幅 huge 的画像，声音尽量放得平稳：“师……师兄，我想拜这位仙长为师。”

那道童眼神更亮了，捏着下巴往白瑾墨身上上下打量，嘴里啧啧有声：“拜师？呵呵，这位施主看着面生得很啊。我玄天宗收徒，可都是要天资过人，家世显赫的。你这模样……”他指了指白瑾墨的破旧衣衫，“怕是进不去吧？”

周围几个道童也跟着哄笑起来，有人拿手指戳戳点点，像是在看什么好玩的东西。白瑾墨心里有点火大，来了这么半天，人还没见到，先被一群小屁孩指着鼻子骂废物。

“我……”他想反驳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。他口袋里没钱，没后台，长得也普通，确实没什么拿得出手的。要不是实在没地方去，谁愿意来这鸟不拉屎的山门前碰壁？

正尴尬着，一个清冷的女声插了进来：“你们在做什么？”

众人立刻噤声，站得笔直。包括白瑾墨，也下意识地挺直了背。声音的主人是个年轻女子，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道袍，气质出尘，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。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腰间悬着一块墨绿色的玉佩，隐约有流光转动。

那道童见是这位蓝衣师姐，立刻换了一副恭敬嘴脸：“蓝师姐，这位施主想拜师，可……”

蓝衣女子微微抬眸，目光扫过白瑾墨，最后落在他身后的空地上。她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，随即对道童道：“让他过来。”

道童如蒙大赦，连忙对白瑾墨道：“施主，快过来吧！”

白瑾墨深吸一口气，磨磨蹭蹭地走了过去，站在蓝衣女子面前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这师姐……看着不好惹啊。

蓝衣女子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，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人心。白瑾墨被看得有点不自在这，忍不住道：“师姐，我……”

蓝衣女子伸出纤纤玉指，轻轻点了点他的眉心。一股温热的感觉传来，白瑾墨脑袋一懵，顿时觉得浑身清爽了不少，原本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下来。

他低头，看到自己怀里突然多了一块玉简。玉简入手温润，上面刻着一个卦象，正在微微发亮。

“拿着。”蓝衣女子淡淡说道，声音清冷得不带一丝感情，“若想拜师，便拿这个去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