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睁开眼，脑子嗡嗡的，像被重锤砸过一样。冷汗直冒，不是因为热，而是因为恐惧和茫然。

这哪儿是觉醒？这简直是一场灾难！

他记得清清楚楚，半小时前，他站在学校那破旧的礼堂里，围观一群人围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头。老头说什么“系统觉醒”，能让人获得超凡力量。王磊，一个成绩中游、体育废柴、勉强混进校重点班的社会底层小人物，好奇心爆棚，掺和进去了。

结果呢？

一股冰冷的能量猛地冲进他脑子里，但 instead of 什么帅气特效或者激昂音乐，直接就是一阵乱炸。电光火石间，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像被掏空了一样，空空荡荡的，连自己叫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
然后就是无尽的黑暗，现在他又醒了。

王磊挣扎着想坐起来，浑身酸软无力，就像干涸了几个月再被拎出来一样。头疼欲裂，太阳穴突突直跳，仿佛有两个小锤子在里面开凿煤矿。

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儿？”他含混不清地嘟囔着，打量四周。

地方很奇怪。像是……学校实验室？然而这破败感远超想象。墙皮剥落，灰尘厚积，唯一能用的看起来像是个勉强能遮风挡雨的金属操作台，他正躺在这上面。

墙上挂着块黑漆漆的电子屏，闪烁着乱码一样的字符，毫无生气。

“系统……？”王磊试探着在心里默念。

什么反应都没有。

他试着回忆刚才的情况，但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就像那块电子屏一样，只有雪花点。

完了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。觉醒失败了？不仅失败了，连记忆都没了？他一介社会底层小人物，脑子里除了课本就是各种动漫小说，现在变成了一个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傻子，这怎么活？
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摇摇晃晃地走到墙边，盯着那块电子屏。突然，几个像是警告又像是嘲讽的文字亮了起来：

【警告：检测到宿主存在严重精神及灵魂损伤。】 【检测到宿主精神力枯竭。】 【激活失败，建议……】

后面的话没亮，估计是系统bug或者权限不够。

“严重精神及灵魂损伤……”王磊喃喃自语，“你知道什么叫绝望吗？就是这种感觉。”

他走到门口想看看出去，手刚摸到门把手，就在门口的角落里，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