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辉哥，我这烟戒了好几年了，就今天陪王总应付一下，”马小玲嘴上说着，手指却不老实地摸了摸口袋，好像那里还藏着根未点燃的烟。她顺手拿起桌上那个精致得像点烟斗的铁皮盒子，往吴家辉面前推了推，“喏，您自便。”

吴家辉斜眼看了看那盒子，又瞥了瞥马小玲，没接，继续在椅子上扭来扭去。“应付？我看你是应付不了，”他嘿嘿笑了两声，打量着马小玲的神色，“昨天王总还跟我提呢，说小玲啊，以后要好好带带那个……小鬼。”

马小玲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脸上什么表情也没露，伸手去倒了两杯已凉透的茶，递给吴家辉一杯。“辉哥您喝点热水，”她刻意把声音放得平淡，“公司现在是讲究 evidence-based，王总也是，希望有实质进展。”

吴家辉接过茶杯，抿了一口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实质进展……哼， pong man 话我唔听都知。”他放下杯子，像是终于找到了倾诉对象，“玲子啊，你老实跟我说，那个小鬼啊，到底是搞咩嘢嘢？我老婆都担心里头了，说我儿子玩计算机玩得太疯，会不会……会不会被拖下水。”

“阿辉，你放心，”马小玲放下茶杯时，手有点抖，但很快又稳住了，“这小鬼我盯得很紧，他要做嘢，我第一个知道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而且，他现在也没做嘢的本事。”

吴家辉愣了一下，随即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“还冇做嘢？我老婆跟你说，他说想搞个 website，帮人捉鬼收费，又想写个 app，实时追踪鬼魂活动轨迹，还……还学我搞投资，买了仨币圈项目，现在市值跌了三成！”

马小玲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话。她知道吴家辉说的是小鬼无线电里的嘈杂念白片段，那些鬼话在吴家辉嘴里说出来，居然还那么有几分“真实感”。

“你听说了吗？公司里头有人搞办公室政治了，”吴家辉话锋一转，又扯回了正题，“老张他们那组，最近把几个小项目都揽过去了，连我老婆跟人对接的事务性工作都要插一脚。王总都看出来了，昨天在会议上说了句，有空自己理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