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家辉吐了个烟圈，那意思再明白不过：我吴家辉也不是吃素的，你马小玲想搞我，也得掂量掂量。他斜眼瞄了马小玲一眼，眼神里带着点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
马小玲心里冷笑一声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她拿起桌上那包烟，掂量了两下，递回给吴家辉，道：“吴总，您看着给。我哪敢跟您装蒜，这事儿……唉，一言难尽。”

吴家辉接过烟，哼了一声，重新点上，深吸了一口，吐出来的烟雾里透着一股子生闷气。他屁股一翘，往沙发深处陷了陷，像是打算在这儿好好跟马小玲耗着。

马小玲也不手里的东西，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咋办。王总这招‘借刀杀人’，确实阴损，可眼下她手头没别的牌好出，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她想起那铁皮盒子里的小家伙，心里一阵头疼。这娃娃邪门得很，别到时候真出了什么岔子……

正想着，外头突然传来一阵高跟鞋敲地的声音，急促又尖锐，像是有人发火了。

马小玲眉头一皱，心里道：“来了？”

门锁咔哒一声被拧开，王总的正室李婉莹叉着腰走了进来，她脸色铁青，鬓角都有些炸毛了，一眼就扫到了沙发上的吴家辉，眼睛猛地瞪大。

“吴总？你……你怎么在这儿？”李婉莹的声音又尖又利，像根钻子似的扎人耳膜。

吴家辉被她这么一吼，脸上也有些挂不住，强撑着道：“哦，王总，巧啊。刚跟马小姐有点事谈。”

李婉莹根本不搭理他，扭头就冲着马小玲吼：“马小玲！你个臭不要脸的！当初怎么答应我的？现在又打什么算盘？我告诉你，你要是敢再动我一根汗毛，我就让你……”

她越说越激动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马小玲脸上了。这泼妇的架势，是真有几分功夫的，声势浩大得像是要把人活活淹死。

马小玲埋头站着，心里乐了。这李婉莹invertida是真够阴狠，不光是冲着她，那眼神里对吴家辉的怨毒也藏不住。这俩人，看样子是早就没安好心。

她慢悠悠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刚好能让两边的人都听见：“王总，话可不能这么说。我马小玲做事，向来有数。吴总和您之间是生意上的事，跟我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抬眼扫过吴家辉，又扫过李婉莹，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：“我不过是做了我该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