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家辉把烟往桌上一丢，吧嗒吧嗒抽起来，眼神斜斜地盯着马小玲，像要把她戳穿。马小玲心里头冷飕飕的，这小子不是吃素的，撂狠话就撂狠话呗，还带这样的眼神，以为她是三岁小孩呢？

她心里翻了个白眼，面上啥表情没有。拿起桌上那包烟，手指头在滤嘴上掐了掐，又递回去。“吴总，您自便。”她说得云淡风轻，像是剜了块肉那么随意。

吴家辉嘴角扯了扯，像是笑，又像是不屑。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，烟灰往地上一磕，弹了弹身上那件半旧的皮夹克。马小玲瞅着他那副做派，心里头直摇头。这唱双簧呢？一个明捧，一个暗踩，唱得还挺像那么回事。

正琢磨着呢，手机响了。马小玲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她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，听筒里传来个阴恻恻的声音，带着点电流的沙哑：“喂，马小玲？”

马小玲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，听不出男女，但透着一股子邪门劲儿。“你是谁？”

“有人要见你。”那声音顿了顿，又加了一句，“就在鬼市。”

鬼市？马小玲的脸色沉了下来。那地方，她去得少，但绝对不陌生。黑市里的玩意儿多，妖魔鬼怪也多，一般人别想去，去了也回不来。

“我不去。”马小玲直接拒了。

“想保命，就过来。”那声音说完，就挂断了电话。马小玲握着手机，心里头乱糟糟的。鬼市…怎么偏偏是鬼市？这事儿，透着一股子阴谋味儿。

她脑海里灵光一闪，吴家辉那小子又想搞事情！肯定是冲着那鬼娃娃来的。他以为她傻，随便找个地方就能套近乎？他不知道，马小玲最烦这种明晃晃的套路。

“行，你有种，我来了。”马小玲把烟往旁边一扔，吐了个烟圈，像是在跟空气里的什么玩意儿说话，“鬼市，我倒要看看，你们玩什么把戏。”

她拿起外套，转身就往楼下走。吴家辉见状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，甚至还朝她勾了勾手指头，意思是“来啊，我等着你”。

马小玲没理他，直接打车去了鬼市。夜里的鬼市不像白天，半死不活，更诡异。阴冷的风刮过，卷起地上的垃圾，发出呜呜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