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 Roma 脖子一僵，看着凌夜寒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，嘴角努力挤出一点笑意。“凌总，现在不是谈工作的时候……”她声音有点小，眼神却不着痕迹飘向旁边堆着的文件箱。

凌夜寒把文件往桌上一扔，动作利落得像在处理什么精密仪器。“Roma，我们谈谈。”

“啊？谈什么？”林 Roma 慌张地抬起头，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凌夜寒今天看她的眼神不太对劲，带着一种猎食者盯上猎物的审视感。

“谈我们的事。”凌夜寒单手撑在桌上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压迫感十足，“你最近跟别的男人走那么近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
林 Roma 脸瞬间红到了耳根。她指了指旁边那个明显是凌夜寒带来的律师。“凌总，我们不是在那个会议室谈过吗？协议的事情……”

“协议的事是我律师的事，不是你的。”凌夜寒打断她，语气冷得像冰，“我是在问你，林 Roma，你这到底是什么态度？”

林 Roma 真有点懵了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职业套装，又看了看凌夜寒，脑子有点乱。他今天……是真心发怒了吗？

“我……”她想说点什么，比如最近确实和一个合作导演走得近，又或者她只是单纯想升职加薪，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
“说吧。”凌夜寒看着她，眼神锐利。

林 Roma 咬了咬牙，决定坦诚一点。“凌总，之前……我确实想通过和导演合作，赢得更多资源。但我没想到导演那边会出这种事。”

“哦？什么事？”凌夜寒挑眉。

“就是……他那边有泄露公司机密给对手公司的传言。”林 Roma 心里虚虚的，觉得自己可能把事情搞砸了，尤其是这个传言现在正传到凌夜寒耳朵里。

凌夜寒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，但那笑意完全不达眼底，反而更冷了。“所以，你是在替我扫清障碍，顺便让我知道你有多‘清白’？”

林 Roma 一愣，“我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凌夜寒摆摆手，“这件事我自有主张，不需要你费心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几度，“以后离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远点，尤其是那个导演。”

林 Roma 松了口气，但听到“导演”两个字，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