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个扎眼的黑眼圈，从被子里爬出来。阳光屁股晒在身上，跟针扎似的。他伸手想捞床单蒙脸，手刚碰到，眼前突然一黑。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差点从床上滚下去。手机掉地上了。

低头一看，是公司发的消息，催他赶紧改完那个该死的策划案。

林凡翻了个白眼，心里把老板问候了一百遍。他刚跟女朋友约会完，回来就看见这条消息。这老板，生怕他睡死过去啊。

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林凡那张写满不爽的脸。他叹了口气，认命地系上腰带，穿了件皱巴巴的T恤。镜子里的他，黑眼圈深得能画京剧脸谱。林凡抓抓头发，决定出门前化个妆，至少不能太惨。

下楼买了份早餐，豆浆配包子。排队的时候，旁边个小混混正叼着烟，对着一群小弟吹牛。林凡买完早餐，路过他们旁边，那混混眼睛一瞪，手里的烟头扔了过来。

林凡下意识一躲，包子掉地上。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。那混混见没人注意，掏出把弹簧刀晃了晃，威胁他交钱。林凡瞥了他一眼，心想这年头，抢钱的都这么low吗？

“哥们儿，有话好好说。”林凡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，扔在地上，“不够？我再给你五十。”

那混混愣住了，捡起钱翻了翻。“十块？五十？你打发叫花子呢？”

林凡挑挑眉，“不然呢？你身上带现金了？”

那混混被噎了一下，恼羞成怒，“小子，你找茬是吧？”

“找茬？”林凡嗤笑一声，“你是吧？”

那混混撸起袖子就要动手，旁边围观的人群开始起哄。林凡不屑地哼了一声，从口袋里掏出个板砖，照着那混混脑袋就是一下。

“砰！”一声脆响，那混混直接被砸得眼冒金星，躺在地上直抽风。

林凡捡起手机，看了一眼时间七点半，离公司打卡时间还有半小时。他走到混混旁边，捡起他手里的弹簧刀，扔进垃圾桶。然后弯腰，把那混混的钱掏出来，数了数，三百块。

林凡摸了摸口袋，掏出手机，给女朋友发了个消息：“今天起晚，到公司说一声。”

手机刚放下，突然一道光闪过，一个金色光团出现在他面前。林凡皱眉，刚想伸手去碰，那光团突然化作一道黑影，冲他脑门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