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

剧痛像潮水一样从丹田炸开，瞬间冲垮了我的神经。

我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天花板，而是一片昏暗的木屋。身上盖着干硬的稻草，触感粗糙，带着一股霉味。鼻腔里充斥着泥土和腐烂植物的混合气味，比工地上的扬尘味道还冲。

“水……”我喉咙干得像撒哈拉，嗓子眼里哑得发不出声音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。

我猛地一颤，循声望去。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道袍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皱纹的老头正盘膝坐在我对面一张破旧的小木桌旁，手里捧着一个粗瓷碗。碗里盛着半碗浑浊的水，正随着他的动作荡漾起波纹。

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正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，身下垫着干草。身上感觉轻飘飘的，好像少了点什么。下意识摸了摸小腹，入手一片光滑，哪还有什么 dagger（匕首）留下的伤口？

“水，哪来的水？”我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，脑袋还有点昏沉。

老头笑了笑，没说话，把碗递到我面前。

我端起碗，仰头一饮而尽。冰凉的井水顺着喉咙滑下，总算缓解了那火烧火燎的感觉。泥腥味很重，但咕咚咕咚喝下去，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。

“你……是谁？为什么会在我这儿？”我放下碗，眼神警惕地盯着他。

老头也没瞒我，慢悠悠地打量了我一番，嘴角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：“看你的样子，也是个俗世之人吧？”

我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：“算是吧。原本是个搬砖的，叫林凡。”

“林凡……”老头重复了一遍，手里捻着几根枯草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，“嗯，是个好名字。不过，现在恐怕得换个称呼了。”

换个称呼？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。

老头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捉弄：“怎么，不愿意？”

我被他看得有点毛毛的，张了张嘴，又咽了回去。多说无益，硬碰硬肯定不是他的对手。我低着头，没说话，但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
“你这小子，倒是机灵。”老头 笑了笑，“我叫玄真子，你可以叫我玄老爷爷。至于你小子被送到我这破地方来，可不是偶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