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——脑袋像是被重锤狠狠砸过，眼皮子跟灌了铅似的沉，每次睁开眼都带着尖锐的疼。我挣扎着想动动手指，却发现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，稍微用力就感觉有无数根针在扎。这他妈是哪儿？我在工地上摔过，但从来没这么难受过。记忆断断续续的，只残留着被拳头砸中、被人推倒在地，然后……然后就没然后了？

我试着转动脖子，喉咙里发出“咕噜”一声，干得像撒了把盐。喉咙火辣辣的疼，唾沫星子都懒得造。妈的，难道就这么嗝屁了？上辈子打工的时候最怕的，不就是这玩意儿。

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，鼻腔里突然钻进一股奇特的气味，有点像……像是艾草和泥土混合的味道？很淡，但很舒服。我皱着眉，努力想坐起来，手肘撑在稻草堆上，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衣袖灌进皮肉里。

“嘶……”我倒吸一口凉气，低头一看，这身衣服破破烂烂的，裤腿上还有暗红色的痕迹，像是干涸的血。我伸手摸了摸，触感滑腻，妈的，该不会是被人捅了吧？
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，一股巨大的恐慌就顺着脊椎爬上头顶。我爹跑了，欠了一屁股债，家里房子都被收了，我上哪去弄钱还？现在倒好，我还真可能成了死鬼。完了，真完了。

“咳咳……”我用力咳嗽了两声，却只咳出几声破锣似的咳嗽，连带胸口都疼得厉害。我感觉自己被困在一个黑漆漆的箱子里，空气不流通，让人憋得慌。

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，稻草突然动了一下。我吓了一跳，猛地抬头，看到一个枯瘦的身影从稻草堆里探出头来。那是个老头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像干涸的河床，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，仿佛能洞察一切。

“你是谁？想干什么？”我警惕地问道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着玻璃。

老头没说话，只是打量了我一番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。“小子，你醒了啊。”他慢悠悠地说，“我看你骨骼惊奇，是天生的练武奇才。可惜啊，你 born to be a villain，命里缺德，要是放在几百年前，就该拉出去砍了。”

我听得一愣一愣的，“我他妈说什么了？您老别绕弯子，有话直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