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录取通知书的短信，准时在凌晨两点送达的，内容简单直接——华夏神学院，录取。

华夏神学院？林凡第一反应是诈骗短信。这种鼓吹玄学、秘术的玩意儿，在便利贴上也能找到一大堆。可这短信尾号是985重点大学的验证码格式，连他暗恋女神小丽都收到过类似的，说是顶尖学府的校友会活动。

“骗子吧……”林凡嘟囔着，把手机扔在一边，准备继续睡。大学宿舍夜深人静，隔壁兄弟还在跟女朋友打电话，声音像是从浴缸里传出来的。

突然，手机屏幕又亮了。这次不是短信，是彩信，一张电子版的纸质通知书。林凡拿起手机凑近，揉了揉酸涩的眼睛。放大镜下，烫金字体在深红色底纹上闪闪发亮——华夏神学院，专修宗教学，学费包括住宿费，共计……林凡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
数字后面跟着六个零。

“六万块……”林凡打了个哈欠，数字在视网膜上模糊成一片，“相当于我父親半年的退休金……”

他不是没想过重金求子，当初考研失败后，全家都觉得他这没出息的大学生活就该到头了。可老爹临走前塞给他的银行卡，密码是“林凡，36，1998”，点开一看，里面真躺着六十万。

“狗屎，这学校真贵。”林凡揉着太阳穴，摸出手机翻到本地新闻。底下弹出一条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推送——“震惊！本地神学院招生，火爆全球，毕业即收入百万！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，关掉推送，翻到朋友圈。小丽正发动态旅游，配文“感受世界神秘魅力”。林凡点进去，照片是埃及金字塔前的自拍，背景里依稀能看到某种黑色的、像蛇一样的图案。

“装什么装……”林凡关掉页面，想起昨晚做的梦。梦里他站在一座悬浮岛屿上，背后是雷光缠绕的巨大校门，校工穿着道袍在登记学生。

“神学院……真的存在？”林凡盯着窗外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隔壁宿舍传来砸东西的声音，估计是女友又受了委屈。

他点开手机浏览器，输入“华夏神学院”，跳出的全是关于某个末法时代、佛道合一的EPUB收费小说。林凡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往被子里一塞，准备装死，明天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