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桌上，林凡掐了根烟点上。华夏神学院录取通知书的事，把他脑子搅得嗡嗡响。这学校听着挺屌，但学费后面跟的零儿，差点没把他下巴撞地上。

食堂杂役是林凡唯一的选择了。省饭钱，还能喘口气。第一次穿上那身洗得发白的围裙，林凡感觉自己像个误入片场的群众演员，手里擦桌子的抹布都比他亲手写的毕业论文沉。

“新来的？别磨叽，赶紧把昨晚的剩饭收了。” 后厨老大爷嗓门跟炒菜似的，唾沫星子差点喷林凡脸上。

林凡讪讪点头，埋头干活。食堂里没个正经上下课时间，学生啊老师啊，穿着各色奇异服饰，有的盘腿打坐，有的对着空气挥拳，还有的直接啃着草，看样子跟吃草的妖精似的。

干了一个月，林凡发现自个儿力气大得离谱。以前搬箱子都嫌沉，现在帮厨子推独轮车，轻飘飘的。最离奇的是半夜巡逻的时候，夜行眼开了，食堂后院那棵歪脖子槐树，竟然在风里哗啦啦响个不停，还不少妖气。

这天，林凡又在后厨帮忙洗碗。水槽里水声哗哗，他看着满池子油腻腻的碗，突然觉得不对劲。手里那块抹布，好像……不是抹布。

林凡眯眼，伸手按在抹布上，脑子里嗡的一声，一股信息流直接灌了进来。什么？引气入体？五行遁术？还有个残缺的玉简，似乎是功法！

“操……”林凡把抹布猛地摔在地上，声音都变了调。他动了动手指，发现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气流在掌心转圈。往地上唾口唾沫，那抹布居然自己飘起来了！

后厨老大爷正好扭过头：“抹布没力道了？换块新的！”

林凡手忙脚乱去拿新抹布，看着地上那块还在飘的抹布，嘴角抽搐。他赶紧擦了擦手，心扑通扑通跳得跟打鼓似的。

晚上，林凡躲在后厨仓库，盘膝坐下，试着运转刚才看到的那个残缺功法。气感入体…丹田…气海…他像个傻X一样在原地扭来扭去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突然，一股暖流从丹田炸开，瞬间流遍全身。林凡眼前一黑，感觉像是身体被拆了重组。等他再次睁眼时，发现自己能看见自己手掌里的筋络，而且在微微发亮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试着凝聚一股气，在一个废品堆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