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食堂后厨，刷洗着一大盆油腻腻的碗碟。水声哗哗的，溅了他一身的油渍。这活儿可真累，尤其是赶上饭点高峰，一个劲儿地埋头忙活，从洗菜切菜到收盘子送餐具，没个消停时候。

“林凡，过来搭把手！”一个洪亮的声音吼过来。林凡抬头，只见一个身材魁梧，满脸横肉的汉子走了过来，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是模样的学生。这几人穿着和林凡一样的杂役制服，但气势上却完全压住了他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慢吞吞地站起身，擦了擦手走到那汉子旁边。汉子粗声大气地说：“今天任务是擦地，所有大厅地面，三小时之内必须搞定！听到没？”

林凡没吭声，心里嘀咕着凭什么他这个新人要干这最累的活儿。正想着，另外两个杂役学生也凑了过来，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阴阳怪气地挤眉弄眼：“林哥，这活儿可不是开玩笑的，要是完不成……嘿嘿。”

“闭嘴！”那满脸横肉的汉子一瞪眼，吓得那尖嘴猴腮的年轻人赶紧闭上了嘴。林凡看着这情景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这学校里啥人都有，明显是冲着他 новенький（新来的）身份使坏。

接下来的两个小时，林凡拿着拖把，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来回拖拽。汗水浸透了衣背，拖把也变得越来越沉。他咬着牙，心里却越想越气。这学校分明是看他不顺眼，故意给他下马威。

“怎么样？够不够意思？想辞职不干了？”那尖嘴猴腮的年轻人又凑了过来，讥讽道。

林凡停下手中的动作，冷冷地看了他一眼：“想让我走？可以，先把工钱结了再说。”

那年轻人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小子，你以为你值这个钱？今天就给你个教训！”

话音未落，那年轻人猛地伸手就要去推林凡。林凡眼神一凝，瞬间闪身后退半步，避开了那年轻人的手。他站定身体，沉声道：“光天化日之下，你想动手？”

“找死！”那年轻人被林凡的镇定气势所慑，反而有些退缩了。那满脸横肉的汉子也走了过来，沉声道：“都别闹了，赶紧干活！”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怒火，重新拿起拖把，继续埋头苦干。他暗中观察着那几个使坏的学生，发现他们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阴狠，不像是普通的使坏，倒像是故意找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