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哥，啥事儿？”林凡直起身，抹了把额头上的水珠，挠了挠头。他正忙活着把水池里最后几个油腻腻的碗盏冲洗干净，准备去水槽下边的拖把架子取拖把，擦擦地。

王磊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他身后的那帮学生也跟着哄笑起来。华夏神学院的学生，个个都不简单，虽然身在食堂打杂，但那股子精气神和对修炼的执着，是普通人比不了的。王磊他们几个，也是学院里颇有名气的修炼者，不过比起一些真大佬还是差得远。

“林凡，你小子最近挺上道的啊。”王磊把菜篮子往旁边一放，顺手捡起地上一块砖头，对着林凡脚边又是一顿猛拍，发出“砰砰”的闷响。

林凡心里暗笑，这王磊，仗着自己比他先来几天，时不时就拿自己开涮。不过这王磊脾气还不坏，是个爽快人，跟着他干杂活挺顺手的。

“王哥你这话说的，我可没做什么。”林凡故作严肃地挺直腰板，但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
“哼，没做什么？”王磊得意道，“那你这水洗得跟没洗一样，这油渍怎么还没掉？”

他指了指林凡刚洗完的几个碗，碗里还隐约残留着不少油点。林凡看了一眼，恍然大悟，原来自己刚才光顾着埋头苦干，手速又快，竟然把油点冲反着冲进碗里去了。

“哎呀！抱歉抱歉，看我忙糊涂了。”林凡连忙蹲下身，重新拿起碗，仔仔细细地再洗了一遍。

王磊看着他笨拙的样子，哈哈大笑起来：“行了行了，知道错了就行。最近食堂那边缺人手，你手把手教几个新来的，磨磨唧唧的。”

王磊指了指不远处，几个穿着和林凡差不多服饰的学生，正站在水池边，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们手里的碗，不知道从何下手。

那几个学生看起来年纪不大，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，身形略显单薄，眼神却很机灵，带着几分好奇和紧张。看样子，是今天刚来食堂报道的新杂役。

“王哥，让他们自己洗吧，我手快，一个人够了。”林凡嘟囔了一句，心里却盘算着，正好利用这几个新来的，测试一下自己发现的那本残缺功法的反应。

他发现自己那个所谓的“修仙门径”，其实更像是某种奇怪的凝气法门，修炼起来虽然能感觉到体内有一股微弱的气流在涌动，但具体作用还不明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