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手心里的黑卡握得死紧，骨节都有些发白。这卡是刚才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给的，说是那位爷吩咐的，让她拿着这个去公司报道，以后有专门的助理跟着。男人没提那位爷是谁，只说职位很高，让她别乱打听，小心惹火烧身。

她走出酒店大厅，外面的阳光有点晃眼。林晓晓下意识地把卡往怀里揣了揣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这卡沉甸甸的，像块铁，冰凉的触感透过丝绒布料，一直凉到她后背。她摸了摸口袋，手机电量只剩一格，余额还不到五十块，钱包薄得几乎可以撕成两半。这巨大反差让她心里发毛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。

“晓晓，你在这儿啊！”一个甜腻的女声在旁边响起。

林晓晓转过去，看见一个穿着紧身连衣裙的女人，染着黄发，妆容浓得像化装品，正歪着头看她，手里还拎着一个LV包包，轻飘飘的，一看就很贵。女人眼睛不大，眼角却画着长长的眼线，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两颗小小的梨形酒窝，挺可爱的，可这笑容看着就让人不舒服。

“林总监，”女人用一种亲昵的语气叫她，“这么巧啊？我听说公司要招新人，还以为是你呢，结果HR说是一家培训机构推荐的。咦？你现在不是应该在A集团吗？怎么跑这儿来了？”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。A集团？她明明投了B集团的简历，还通过了初面和复试，今天这是要来入职的。可HR说B集团撤了， itinerary了新的合作伙伴，所以要把投递资料集中到C公司来。她本来还松了口气，没想到会在这里撞上这个女人。

“你怎么知道A集团？”林晓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“嗨，小道消息嘛，”女人故意拖长了音调，“谁不知道你林晓晓是大神？A集团抢着要你，后来发现你学历有点问题，又把你踢出来了。现在只能来我们这种小公司混日子了呗。”

林晓晓握着卡的手又紧了几分，卡硌得她手心生疼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不想跟这种女人置气。“我学历怎么了？HR没说。”

“哼，”女人撇撇嘴，“能让你从A集团被踢出来，还能来C公司，说明你学历‘问题不大’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