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摸着手腕上的老旧游戏手柄，叹了口气。他那间位于城市老街底层的“破烂网吧”，生意是越来越冷清了。屏幕还是风华年代初的CRT，闪着刺眼的光，芙蓉花图案的墙纸已经斑驳得不成样子。烟味儿混着泡面味儿，在空气里腻得人慌。

“嘿，老板，来瓶冰红茶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打断了老王的思绪。

老王抬头，看见一个络腮胡小伙子晃悠悠走过来，T恤敞着，露出洗得发白的秋名山车钥匙链。小伙子一把抓起柜台上的可乐，脑袋往椅子上一歪，也不开机，就盯着那块斑驳的芙蓉花墙纸出神。

“小杰，又来蹭网？”老王没好气地说，“赶紧的，别耽误人家打排位。”

小伙子“唔”了一声，扭头看向屏幕。那眼神，就跟饿了几天的人看到馒头似的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新型号显示器都卖不动，这帮年轻人就是爱省，那点钱能干啥？还不如来这儿蹭网，硬是把他这只老母鸡养得越来越瘦。

正捣鼓着键盘，一块阴影突然笼罩了老王。他吓了一跳，抬头一看，特纳蒙眼窝子的大蛤蟆正咧着嘴，碧绿的眼睛滴溜溜地转。蛤蟆掌上还托着个托盘，上面摆着两个……呃，脚长手短、穿着紧身衣的小家伙。

“蛤蟆老大，您怎么来了？”老王搓着手，陪着笑，“最近生意不好，都没啥活儿干。”

大蛤蟆晃了晃脑袋，一个穿着黄色短裤、顶着螺旋状尾兽卵的小家伙跳了下来，抱着托盘就往柜台里走：“老大，我买了老板的‘超级游泳球’，可好玩了！”

“什么超级游泳球？”老王一脸懵逼。

小家伙回头，声音尖得跟小猫似的：“就是那个，能控制方向的游泳球！老板说只要五块钱一局！”

老王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五块钱？他这破网吧，五块钱能买两瓶冰红茶吗？

“小黄，都说了给你打折！”大蛤蟆没好气地敲了敲小家伙的脑袋，“这小子的价格，比九尾的香饽饽还贵！”

小黄缩了缩脖子，但还是嘴硬：“哼，我就是玩儿两把，不会要钱那么贵！”

老王揉着太阳穴，这九尾的崽子，从小就这么磨人。不行，得想办法搞点新活儿，不然这网吧真要关门了。

正想着，柜台上的对讲机突然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