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没拿稳。直播间的弹幕跟不要钱似的刷着，各种“卧槽”“老大您真神”“能否算算我对象啥时候分手”的弹幕飘得跟雪花一样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有点发干。

“咳……”老王清了清嗓子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点，“都先别急，我先喘口气，啊，这冷风……说得对，是有点冷。”他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头直打鼓。这……这也太吓人了吧？他连自己明天晚饭吃啥都还没想好，就要给人算命了？

手机屏幕右下角，一个不断转圈的动画小点，占了个不大不小的位置，一直在闪烁。老王记得，这是他捡来的那本破书——据说叫《太乙神算经残卷》，翻开后一阵霉味儿扑面而来，字儿还反着刻，鬼画符似的。可偏偏，照着书里头的指点，他这些天真的能掐算出点玩意儿。

“那个……求测的朋友，先上麦。”老王努力挤出一个微笑，感觉脸上皮笑肉不笑的。直播间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
“我我我先来！”一个尖细的女声喊道。

“好。”老王点了点头，同时伸出手指，对着手机屏幕，仿佛在空中画着什么。

他感觉脑子有点懵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拉扯着。那感觉……就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东西，模糊，却又似乎能隐约看到背后。他集中精神，想象着那个声音的主人。

“你……你最近是不是遇到点麻烦？”老王的声音有点飘忽。

那女孩在屏幕那头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声音带了一丝惊喜：“啊？你怎么知道的？我爸妈逼我订婚，我不服气，偷偷氪金抽卡想单抽个绝世美女皮肤……结果呢，结果抽了个‘悲痛的咸鱼’……”

直播间里哄堂大笑。

老王也松了口气，看来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。他赶紧接话：“嗯，有人帮你啊。”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，好像是一个穿着灰色麻布衣服的老头，正对着他挤眉弄眼。

“谁？谁在帮我？”女孩急切地问。

“一个……一个故人吧。”老王含糊道，心里直犯嘀咕，那是书灵啊！书灵怎么会帮着她？不会是又想搞什么名堂吧？那本破书……感觉越来越不简单了。

“那……那我还有机会抽到皮肤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