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，这小子是真够呛。

小李端着搪瓷缸子，小心翼翼地挪到吧台后面，手心还残留着泡面汤的气息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对着吧台里面那个魂不守舍的身影喊：“王哥，上酒。”

王浩抬了抬眼皮，视线在昏暗的灯光下模糊地晃了晃，似乎没认出小李来。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吧台的边缘，指尖的烟灰蹭得留下几道黑印。

“……要什么？”王浩的声音沙哑得厉害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小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王哥今天不对劲啊。他连忙凑近了点：“王哥，你别这样，给你推荐点好的！”

王浩终于看清了小李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，像是突然被踩了尾巴的老猫。“……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后面的话又咽了回去，只是摆了摆手，“算了，别提了。”

小李心里直犯嘀咕。王浩这状态不对劲，但具体怎么回事，他也不清楚。上次他好像看到王浩在街角跟个戴眼镜、穿着奇怪衣服的家伙嘀嘀咕咕，估计是遇到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了。

吧台外面，冷风“嗖嗖”地灌进来，把王浩的单薄外套吹得猎猎作响。街边的霓虹灯在雨夜里晕开一片片模糊的光斑，把王浩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又很孤单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清脆的硬币声从街角传来，还伴随着几句古怪的咒语。

“呃啊—！”

小李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白色长裙、气质高冷的少女，正站在一家破旧的街机店门口，对着里面的投币机挥舞着手臂。她似乎没投币成功，气得跺了跺脚，刚才那句咒语直接把旁边的共享单车给弄歪了。

周围的人纷纷侧目，有人摇头，有人偷笑。这种天气，这种打扮，这操作……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。

“啧，真是……”

小李皱了皱眉，正准备拉王浩先走，眼角余光却瞥见那个少女突然停下了动作，缓缓转过头，目光正好落在了他们这边。

那一瞬间，周围的喧闹仿佛都静止了。

那少女的眼睛，像最剔透的黑曜石，带着一种奇异的光芒，正是小李昨天在王浩藏身处翻出的一本破烂魔法书上看到过的图案！

王浩猛地抓住了小李的胳膊，手心全是冷汗，“小……小李，我们……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