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成面馆里人声鼎沸，热气腾腾。梁子端着碗 cool 面，站在后厨门口往里瞧。烟酒味儿和饭菜香混杂在一起，呛得他直咳嗽。老板娘王婶子正跟一帮围着桌子抽烟喝酒的哥儿们吹牛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。

"哎，我说王婶子，今儿个这面，真叫一个香！"一个油光水滑的中年男人夸得嘴都合不拢，手里的烟枪都在冒火星子。

王婶子笑得合不拢嘴，眼睛弯成月牙："多谢张哥夸奖，都是街坊邻居的买卖，互相捧捧嘛！"她顿了顿，突然压低声音凑到梁子耳边："小梁啊，你爹让你今晚过来帮忙收摊，听见没？"

梁子摸摸下巴，心里犯嘀咕。收摊的活儿谁不会，他爹咋突然派他这个任务？正琢磨着，包里手机"叮"一声响。

"喂，阿梁啊，王婶子家后厨仓库的钥匙呢？"电话那头传来他爹老梁的声音。

"钥匙在……"梁子正要回答，王婶子突然一把抢过他手机，对着梁子挤挤眼，挂了电话。

"你爹可真急。"王婶子乐呵呵地把钥匙塞进梁子手里，"今儿个后厨仓库有一大堆半成品的面，得赶紧收好。"

梁子接过钥匙，转身进了后厨。库房里黑灯瞎火，面粉袋上落满灰尘。他摸索着打开锁，库房里一股子陈面粉味儿扑面而来，呛得他直打喷嚏。

翻箱倒柜时，梁子发现角落里有个红漆木箱，上面贴着块褪色的"老板私藏"贴纸。好奇心上来了，他揭开盖子——里面居然是一排排子弹！

梁子瞪圆了眼睛，这玩意儿往哪儿收？正发愁，王婶子提着个灯泡走进来。

"咦，梁子你怎么在这儿？"王婶子借着灯光一瞅，也吓了一跳，"这子弹从哪儿来的？城东头的李公安不是刚收走我们这儿五发非法弹药吗？"

梁子支支吾吾："我……我刚才看箱子没锁，就打开看看……"

王婶子摸着下巴想了想："得，这事交给我。你赶紧把面粉收拾好吧，今儿个晚上还有个重要客人要来！"

梁子应着，正准备离开，王婶子突然拍了下大腿："哎，对了！你爹让你送点东西去后山绞胎岭，交给李公安。"

梁子一愣："送什么？""油纸包里是子弹，别露馅儿。"王婶子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先到先得，算你小子走运！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