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口袋里震得像只活蹦乱跳的蟋蟀，老王把烟叼上，没点燃就对着手机屏幕吹了口冷气。老婆那张熟悉的脸又浮现在眼前，催工作的声音隔着屏幕都能听见，他扯了扯嘴角，有气无力地回了个“晚点，忙”。

挂了电话，老王叹了口气，把烟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。屋子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墙上挂钟“咔哒咔哒”的走动声。他靠在椅子上，目光没来由地飘向角落。

角落里，那个叫小雨的少女正坐在那里，背对着他，不知道在干嘛。这几天她倒是安分了不少，不像刚开始那样神出鬼没，整天像个幽灵似的。老王想起那天她偷偷溜进他房间，翻箱倒柜的样子，心里还是一阵后怕。不过，最近这丫头倒是挺乖的，按时吃饭，按时睡觉，偶尔还会做点家务，虽然做得不咋地。

“小雨，”老王喊了一声。

听到声音，少女慢悠悠地转过身。她今天穿着一件白底蓝格子的连衣裙，头发简单地扎成马尾，脸上涂了点淡妆，看起来像个邻家小妹。只是那双眼睛，总带着点让人看不透的神秘感。

“干嘛啊，王叔叔？”少女歪着头，语气软糯。

老王指了指茶几上的蛋糕，笑道：“吃点东西。”

小雨眼尖地看到了蛋糕，眼睛亮了一下，起身走过去。那蛋糕是昨天朋友送的，一直放在冰箱里，看着都快发霉了。老王本来打算扔掉的，没想到小雨竟然喜欢。

“谢谢王叔叔！”小雨接过蛋糕，脸颊微微泛红。

“慢点吃，别噎着。”老王叮嘱道。

小雨乖乖地点头，坐在沙发上开始吃蛋糕。她吃得很慢，每一口都很认真，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。老王看着她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
“小雨，”老王突然开口，“你……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？”

少女抬起头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，避开了老王的目光。“没……没有啊。”

“真的没有？”老王追问。

“真的没有！”小雨鼓起腮帮子，有点生气的样子。

看着她这副模样，老王忍不住笑了。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不过，你要是有什么事，可以跟王叔叔说，别憋在心里。”

小雨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抬头看着老王，认真地说：“王叔叔，你开心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