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夕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有点发堵。这姑娘，好像永远有使不完的劲儿，连蹲下捡文件的姿势都透着一股韧劲儿。他慢吞吞地站起来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也凑过去帮忙。

“小雪，你这干得挺欢啊。”他故意用开玩笑的语气说。

秦凝雪头也没回，哼了一声：“到时候要是被少帅知道了，说你这个老板连文件都抢着捡，你得怎么跟他交代？”

林夕嘿嘿一笑，伸手想接过她手里的文件夹。她却灵巧地一闪，躲开了。

“别碰！别碰！你身上肯定都是烟味儿，沾到文件上我可找不着替代品。”她头总算扭过来了，不满地瞪着他，“林夕，你自己看看你这狼狈样，跟个刚从煤堆里爬出来的一样。烟灰都快掉到领子里去了。”

林夕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确实挺狼狈。这小子忙活一上午，早把形象抛到九霄云外去了。他挠了挠头，也不争辩，干脆坐到旁边的小板凳上，拿起一块干净的抹布，开始擦拭自己西装上的烟灰。

夕阳渐渐沉下去，光线暗了下来。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，还有偶尔响起的键盘敲击声。气氛好像比刚才轻松了一些。

秦凝雪正好奇地打量着他擦拭的动作，忽然问：“你怎么突然转性了？之前你不都挺……挺有脾气的？”

林夕擦着擦着，停了下来，看了她一眼。路灯亮起时，他的影子又拉得很长，这次倒像是盖在了她的身上似的。

“脾气？”他轻笑一声，“没肚子气了。”

秦凝雪愣了一下，没说话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文件，又抬头看他。

“林夕，”她忽然开口，“你……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
林夕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没想到，这姑娘观察力这么敏锐。他看着她，路灯的光线在她脸上明明灭灭，让她看起来既有生气，又带着点迷茫。

“你想多了。”他赶紧说道，语气有些急，“我们这是在创业，心思得放正。不像某些人，整天疑神疑鬼的。”

“创业？”秦凝雪挑了挑眉，“林总，我现在好像不是在帮你干活吧？我秦凝雪什么时候成你创业团队的一员了？”

林夕被她噎得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脸上露出一丝苦笑：“得得得，是是是，您是独立顾问，提供技术支持。